“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寒铮跟钟云遥那个骚货在一起。”
张艺兰闻言,觉得这个不是什么大事,怕钟柔若钻牛角尖,连忙劝解道:“柔若啊!我的傻女儿,像寒铮那样身份的年轻人,就算自己不主动招惹其他的女人,那也女人依旧会扑上来的,你只要坐稳了傅氏集团少奶奶的位子,对这些事情就不要计较太多。”
钟柔若听了张艺兰的话,有些生气的说道:“妈!你在说什么啊,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道理,只要我坐稳了傅氏集团少奶奶的位子,那些女人都不能对我构成威胁,但是你不知道钟云遥做的事情有多么过分。”
“她做了什么事情?”张艺兰疑惑的问道。
钟柔若气愤的说道:“钟云遥那个骚货在寒铮的脖子上面留下了几个草莓,这是在向我示威,向我宣战呢。”
“什么,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太丢脸了。”
“对,让钟家的颜面扫地,我要是她,早就跳楼了,怎么还有脸活下去。”
“那是,她要是有我女儿一半,也不会被自己谈了几年的男朋友甩了,现在靠着勾引男人生活。”
…
钟柔若和张艺兰母女在家里,一起咒骂着钟云遥不要脸,说她勾引男人的手段厉害。
骂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才心满意足的开始忙活起晚饭来。
又是一整天在研究案情,到了傍晚,想起时间不早了,自己该回去了,就向钟云遥提出告辞。
钟云遥想感谢这段时间为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后,于是挽留,对他说道:“师兄,要不你留下来吃晚饭,我下厨,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不了,我晚上还有一个应酬,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尝尝你的手艺。”
钟云遥见不想是推脱,也不勉强,送离开。
等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钟云遥随便煮了点东西,因为没有胃口,就随便吃了几口。
看着碗里还有一大半面条,钟云遥再也吃不下去,想着自己既然已经搬出钟家,何不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走,免得再被钟柔若利用。
说干就干,钟云遥放下碗,立即出门,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想钟家驶去。
到了钟家,钟云遥什么都没说,直接就去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衣服、小时候外公和母亲给自己买的玩具、一些专业书籍…整理了几个箱子。
因为一趟拿不了那么多东西,钟云遥决定分几次拿回去。
就推着一个箱子出门,在门口正好遇见了钟柔若。
钟柔若见钟云遥推着一个箱子,冷嘲热讽道:“怎么又勾引上其他的男人了,现在把自己的东西搬过去,投靠自己的奸夫啊。”
钟云遥冷冷地说道:“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你最好今天把你的东西都搬走,不然我会把它们全部扔掉的。”钟柔若不等钟云遥说话,连珠炮般的说道:“我告诉你,我羞于跟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看到你的东西就感到恶心,你赶紧滚出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