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铮一人在街上游走,对上几人注视目光,这才想起自己未戴面具。
顺势进了一家饰品店,傅寒铮随手拿过一面具买单。
“傅总,说来也是,戴了这么久的面具,总该换换花样才是。”男人一阵坏笑,顺势拿过面具。
回眸,傅寒铮正对上陈玉林身影。
摆弄着手里面具,陈玉林微皱眉,“面具怪,这样有趣的身份,傅总为了隐瞒自己的行踪,煞费苦心。”
“陈总,久违了。”傅寒铮淡淡一笑。
伸手从一旁抽出面具,顺势戴上脸颊,简单结账后转身。
刚踏出三两步,身后陈玉林发声,“怎么,这么快着急着走?”
两手一摊,“傅总只管放心,我今天是一个人过来,没有任何记者媒体,只要我愿意,没有人会发现你,还活着。”
脚底步伐轻快,陈玉林侧身望向傅寒铮,“傅总,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你一念之间。”
“我知道你要什么。”傅寒铮话语轻松。
顿了顿,一抹坏笑,“现在的陈氏,已经不同往日,傅氏也不会再和你们合作。”
闻声,陈玉林眸色顿时暗下,“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行踪往外说?”
往外说?
咧开小嘴,傅寒铮耸了耸肩,“陈总,你该知道,如今的陈氏,生死都在李家的一瞬间,而这些,也不过是华堂的一句话。”
言下之意,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言两语,陈玉林顿时呆愣在原地,沉默不语。
“陈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傅寒铮咧嘴坏笑。
将钟云遥送回公寓,华堂自觉尴尬,找了个借口并前往傅氏。
刚一打开房门,便对上屋内欢笑声传来。
只见自家秘书正躺在刑明怀里,两人衣衫不整,倒在办公椅上嬉笑着。
闻声,刑明抬眸,“让我瞧瞧,这不是华总吗?老总就是老总,临到下午两点上班,也是无妨。”
华堂一声冷笑,“哪里比得上刑总,公然在我的办公室里,泡着我的秘书。”
昂起脑袋,刑明哈哈大笑两声,顺势将怀里秘书松开。
秘书径直略过身旁,华堂冷言,“是你自己走人呢?还是我开口,让保安请你出去?”
“不用了,我以后可不用再辛辛苦苦的工作。”秘书一声冷哼,得意。
瞥见秘书离开时一脸高傲,华堂苦笑。
扭头望向刑明,“让我猜猜,这女人,不过是你放在我身边的小间谍,想来,你应该不会娶她回家?”
两手一摊,刑明坏笑,“那是当然,我们刑家大门,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进的。”
顿了顿,轻咳两声,刑明面色转冷,“好了,我今天来呢?不是和你话家常的,这里有一份协议,你看了没问题,就签字吧。”
这语气听来,倒是好不客气。
视线下移,华堂余光对上桌上协议,随手拿起,正对上上面条文,言简意赅。看齐k7k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