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恍惚,钟云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对着华堂一个劲的道歉。
“傻丫头,不过就是栽跟头罢了,有又何妨?”华堂端坐在床旁,伸手欲触碰钟云遥,愣了愣,硬生生缩了回来。
耷拉下脑袋,钟云遥不自觉小声抽涕,今晚的经历,恰恰像极了之前的种种,恐惧。
心里一揪,华堂一阵生疼,顾不得犹豫,强行将钟云遥抱进怀里。
“我知道,今天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不对,但请你相信,从今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
小脑袋耷拉在华堂肩上,钟云遥一个劲的抽涕,不知过了多久,抽涕声逐渐减弱。
侧身,华堂小心翼翼将熟睡的钟云遥平躺在床。
揉了揉秀发,会淡淡一笑,“傻丫头,我好像爱上你了,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傅水一身黑衣打扮,头戴鸭舌帽,面带口罩,便要出门。
刚一下楼,爷爷便是伸手一把拽下帽子,“这一大清早的,你这样打扮,只怕还没有走到银行,就该被人举报了。”
“爸,你怎么?”傅水眼底写满诧异。
一记白眼,爷爷话语轻松,“就你这小伎俩,我也是老江湖了,又怎么会不知道?”
随手将帽子往桌上一丢,冷声讥讽,“你做了这么多,是为了陈家那小子吧?”
耷拉下脑袋,傅水沉默不语。
眉头紧拧,爷爷长叹一口气,“丫头,不是我愿意管你,实在是这陈玉林,是人是鬼,你没有看清。”
“爸。”傅水一声怒吼,气的直跺脚。
拿过帽子,傅水冷漠,“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说罢,头也不回离开。
下一秒,奶奶不慌不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余光瞥了一眼大门方向,“你这老头子,喜欢上班去玩就是,怎么管起这丫头了,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听过你一句教训了?”
闻声,爷爷长叹,“都怪我呀!这老来得子,舍不得骂舍不得打,现在倒是让其他男孩子欺负了。”
嘴角上扬,奶奶淡淡一笑,“这丫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就随她去吧。”
身后有傅寒铮这长孙把持着界限,也就是了。
银行里,傅水快步走进大堂,随手便是被保安一把拦下。
“是来办业务的?”顿了顿,一声冷哼,“我怎么看着,倒有点找麻烦的意思?”
抬眸,傅水顺势摘下鸭舌帽,“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对上保安了然,傅水抬起头,便要走进一旁ip专柜。
大手一伸,保安直接拦下,“当然看清楚了,你不过是个落魄千金罢了。”
顿了顿,咧嘴坏笑,“瞧你这个模样,估摸着这信用卡里,还欠着我们银行不少钱吧?怎么,现在没钱还了,打算来取些散碎银子?”
保安对着傅水冷嘲热讽,很快引来众人注视的目光。
“宝贝,你瞧瞧你,说了不让一个人来,偏不信。”傅寒铮话语宠溺,一手搭在傅水肩上。
趾高气昂抬头,“不过是百八十万的零花钱,我回头让他们客户经理,给你安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