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小就只有外公和妹妹,对于奶奶这样的身份,谈不上的陌生,却是苦涩。
两人又是交谈几句过后,钟云遥小心翼翼开口,“奶奶,其实,我想你孙子看上的那个女人,不是故意的,也许你们是。”
话语未落,奶奶面色转而铁青,“误会?”
随后一声冷哼,“我家小水都和我说了,这样的女人,不过是看上了我家的钱,终究不是适合我们傅家的清白姑娘。”
合适?清白姑娘?
钟云遥一阵苦笑,但却无力反驳。
两人正僵持着,房门突然被打开,一护士装扮的女人径直走进房间。
“老夫人,咱们该吃药了。”说着,护士下意识望向钟云遥。
视线上下打量,一脸疑惑,“你是哪个科室的护士?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一身护士服也就罢了,这脸上更是口罩遮掩,耷拉着脑袋,古怪。
深夜,傅寒铮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始终没有困意。
拄着木棍,傅寒铮缓缓走出木屋,小心翼翼在院子里坐下,望着天上的星空出神。
“这么晚了?还不睡?”身后,冷不丁传来老爷爷声响。
说着,老爷爷随手拿过两个玻璃瓶,放在跟前,“来,有什么事情,是爷们喝酒不能搞定的,这,自家酿的米酒,你尝尝。”
低头,傅寒铮看了一眼,随手拿过一瓶米酒,便要一口闷。
“怎么?我这乡下就这么点东西,你还想要一次性喝了不成?”老爷爷回以一记白眼,随手夺过米酒。
从一旁茶几上拿过几个陶瓷杯,“这酒,要慢慢喝。”
两人一瓶米酒下肚之后,老爷爷望着跟前田地出神。
不一会儿,猛然扭头望向傅寒铮,“你知道,越是阶级不同,这谈起感情来,越是普通人的痛楚。”
喝了一口杯中米酒,老爷爷淡淡一笑,“你不知道,从前我追老婆子的时候,那可是艰难困苦,那时候,不管是她的家里人,还是我的家里人,朋友,老师,甚至是过路人,个个都觉得我们不行。”
“那后来呢?”傅寒铮不自觉一问。
后来?
两手一摊,老爷爷苦笑摇了摇头,“这后来,自然是在一起了。”
顿了顿,一声长叹,“这些,其实都要感谢她,愿意相信我,而不是动摇我对她的心思。”
此话一出,傅寒铮身子不自觉一愣,明白老爷爷的言下之意。
“行了,我这糟老头,话要是说多了,只怕你们这些小年轻也该厌烦了。”拍了拍两腿,老爷爷站起身,“我这把老骨头,也该休息了。”
说罢,老爷爷走出几步,背对傅寒铮,发声,“小伙子,有些事情,既然你好奇答案,那就去看看,我这老头子,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闻声,傅寒铮一怔,回眸,正对上角落里,一只雕刻精致的竹棍,以及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里头装着脚伤的草药,以及服用方法。
没有过多逗留,傅寒铮给两人留下一张纸条,便是带着包袱,拄着拐杖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出。
还未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有些异样。
傅寒铮回眸,正对上二哈直接将自己扑倒,一脚踩在胸口,两眼瞪圆,直勾勾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