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多在此处留一两日吧,我也好教你一些防身的招式。
我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恰好赶到的,而我不在的时候,只能靠你自己保护你自己。”
云馥眼前一亮,她想起之前诗会上,她从赵兄手上赢回来的那把宝剑。
再说了,叶玄鹤是南平战神,他教给她的功夫,一定不会差。
否则,之前沈君离也不会就这样眼巴巴的凑上来拜师。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不能反悔啊。”云馥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她还害怕叶玄鹤反悔呢。
叶玄鹤望着她的笑颜,方才的不悦一扫而空。
他想要守护她的笑容。
“那你,伸手出来。”他轻声说。
云馥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了一只芊芊玉手,还未反应过来,手就被他握住了。
“干什么”她挣扎,然而手却被紧紧握住了,甩不掉。
“别动,今日外面寒露重,我替你驱寒。”
叶玄鹤说着,果然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的传到了云馥的手中。
那股温暖的气息,自她的手掌起,不停的游走于四肢百骸。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比之前在悬崖上的那一次,更加温暖舒适。
身子隐隐作痛的伤处,也变得好了许多,而且身体还充满了力量。
过了许久,叶玄鹤才松了手:“到院子中来。”
这一下午,他果然教了云馥好几个紧急时刻,保命的绝招。
这些招式虽然并不凌厉凶猛,却在关键时刻,能够暂时逃命,亦或是反击的。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也许用处不大,但是在半路上痛打几个没有什么攻击力的普通人,足矣了。
明明云馥对武学不通,可今日学起这些招式,竟然还算是得心应手。
夕阳西下时,叶玄鹤才叫了停:“行了,你身上还有伤势,不必练习这么久。明日再来。”
“嗯。”云馥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将长剑递给了连枝,“对了,我记得以前你教沈君离的时候,他似乎有武功基础,但学得也没有我快呀。你说,这是为何?”
她本来以为,就她这样的,至少还需要蹲马步蹲两天,才能开始学剑术。
“许是你天赋异禀吧。”叶玄鹤淡淡的说道。
正好侍从们已经烧好了热水,云馥也不客气,就先回房沐浴,洗掉一身汗臭了。
她前脚刚刚进屋,站在角门旁看了许久的叶玄德这才走了过来。
他俊逸容颜,挡不住眸子里浓重的担忧:“三哥,你是不是又输内力给她了?”
叶玄鹤眼帘低垂,一边用湿毛巾擦干净手,却是沉默不语。
他的沉默,令叶玄德心中火气更旺:“三哥,你之前中的是夺魂摄魄毒,已经伤了你的根基。
现如今敌在暗,我们在明,你应当随时保持醇厚的内力,以便应付所有的意外啊。
你上次说担心她身子虚弱,输内力让她伤势好得快一些也就罢了,这一次呢?”
原来,她受伤的那一夜,叶玄鹤因为担心她的伤势,故而给她输送了许多内力。
所以,她第二天才会有力气,差点将叶玄鹤踢下床。
“她的事情,不用你管。”叶玄鹤淡淡说。
“是,她的事情自然不需要我管。我只是觉得,这种关键时期,内力是至关重要的。
你一下子输送了这么多内力给她,难道就未曾考虑过如果是你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雲王府固若金汤,夺魂宫和景南王的人,进不来。”叶玄鹤冷冷说道。
叶玄德正准备再说一通,忽然察觉到他说了什么,颇有些惊讶:“这么说,三哥你答应不会在胡乱出府了?”
叶玄鹤阴沉着微微颔首,他出现得太多,会引起敌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