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峰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下了心中的担忧,没有再问李牧的伤势。
他心想:既然帝帅自己找打,想必是心中有数。
而且帝帅有神功护体,擅长装死,就算问了余司长,恐怕也得不到实情。
他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决定集中精神放到与敌人对抗这件事上面。
忽然,他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现在根本出不了审讯室。
也就是说,他只能干看着敌人露头,却一个都碰不着更抓不到。
想想都觉得憋屈。
袁峰举目朝着审讯的大门望去,他觉得,那道门应该拦不住自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他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是帝帅发来的!
帝帅没事了!
不仅如此,帝帅还让他好生休息,调整好状态,随时准备和敌人大干一场。
扑嗵!
袁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后背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臂,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等到余司长心情平复下来,准备和袁峰再交流一下兵营里的趣事时,抬头就看到袁峰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睡……睡着了?
余司长看到睡熟的袁峰,从心底里涌起无尽的敬佩。
不愧是帝帅帐下最厉害的副官,这心态就是牛!
余司长马上拉下了玻璃窗上的帘子,学着袁峰的姿势,准备上演一出与袁峰“鏖战”一晚的审讯对抗赛。
李牧被袁峰打成重伤,送进医院抢救后,进入的消息,被严格封锁。
袁家大院也被京机营包围,在确认真相以前,院中人的进出都要有专人陪同随行,确保消息不会走漏出去。
就连当时枪响前来围观的邻居们,也都提醒了不得传布未经证实的谣言。
这样的应对措施,尽管略显夸张,但考虑到袁峰的身份,和李牧如今在东城担当的角色,从稳定的角度来说,也在情理之中。
调查没有时限。
袁家的产业瞬时停摆,不知何时恢复。
在许多人意识到袁家产业停摆,但不知详情时,徐旭东风光大葬后,徐旌胜带领着之前制造罪证的手下们,集结到了东城经管司的门前,举报袁家所犯下的罪行。
与此同时,郑文瀚带着郑文萱,来到了东城警衙总局。
“妹妹,打伤李先生的犯人就是袁家顶天的人物,现在袁家罪大恶极的事情,在东城是人尽皆知,我们的事虽然不大,但也能够往火堆里添一把柴。”
“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更不能让打伤了李牧的犯人逍遥法外。”
“我们要扳倒袁家,扳倒犯人的靠山,才能还李先生一个公道!”
郑文瀚义愤填膺的教唆着,看到郑文萱推了推眼镜,独自带着笔记本走进警局里,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袁家现在就是一堵危墙,想要加快它倒塌的速度,必须每个人都来推一把才行。
手机震动了一下。
郑文瀚看到首领发来的消息,脸上的笑容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