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沈明月重重点头,“你不知道,我可想跟人聊了,你不在,都快憋死我了。”
颜宜修轻笑一声,眉眼温和地看向她,“你说。”
“过去一个多小时,那股兴奋劲儿都憋没了。”沈明月叹了口气,“我都不记得想说什么了,还是好好工作吧。”
颜宜修脸上笑意渐深,走回座位坐下,说道:“这次公安大力抓捕之后,盗墓贼应该不敢那么猖獗了,放心吧。”
“我看报纸上一直在说严打,”沈明月问道:“是不是会判得比较重?”
“对。”颜宜修点点头,“上面要求对所有犯罪行为从重从快,一网打尽,正本清源。”
沈明月连忙鼓掌,“就是应该这样,犯罪成本高了,谁还敢作奸犯科?”
“是这个道理。”颜宜修笑道:“所以这一波严打极受市民欢迎,社会风气都为之一清。”
晚上回家,沈明月趁着她爸做饭的时候,关心地问道:“二哥,第一天上班觉得怎么样?”
沈明淮有些担心地说:“今天倒是来了几个客人,但是他们都是看看就走了。我看咱店里都是上百的东西,是不是卖得太贵了所以才没有人买?要是一直没人买是不是就得关门啊?”关门就得回家,他才刚进城,城里的繁华是村里根本不敢想象的,他不想回去。
这话他憋了一天了,不敢问沈昌利,只能晚上偷偷摸摸跟小妹说说。
“你想太多了。”沈明月好笑地说:“古玩行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才一天,很正常的。”
沈明淮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年?”
“呃……”沈明月解释道:“夸张的说法,就是这个行业你不能急,得沉淀下来,学手艺也是,做买卖也是,急也没用,知道吗?”
“我懂。”沈明淮重重点头,“我现在跟爸学着认店里的东西,学得我头大,但也没办法,只能慢慢记,慢慢认。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明明是差不多的罐子,为什么还会有各种讲究说头?我本子都快记不过来了。”
沈明月好笑地说:“那我们还都是人呢,都有眼耳口鼻,不还长得不一样吗?就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一样,每件古玩也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要学会区分它们,才知道它们各自的价值。”
沈明淮点头,“我会好好学的。”说着,脸皱成一团,“就是太久没摸笔了,写得太慢了,老让爸停下来等我,挺不好意思的。”
沈明月扒在二哥肩上,笑着说:“那是爸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时候他牵着我们学步的时候,不是更麻烦吗?他有不耐烦吗?没有吧?因为孩子的每一点成长,在他眼里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所以不用不好意思,只要努力加油就可以,我们的进步就是回报他最好的礼物。”
沈明淮抬手摸摸她的发顶,“上过学就是不一样,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听你的,我努力用心学,不让爸妈失望。对了,我今天认识了隔壁的老板毕卓,感觉他好厉害啊,年纪轻轻就开店了。爸好像很欣赏他的样子。”
沈明月告诫道:“毕卓这个人不简单,你别看他平时嬉皮笑脸的,实际城府很深,你离他远点,否则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呢。”
沈明淮一惊,“我看他性格挺好的,还想交个朋友呢。”寻书吧xunsh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