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卿有点不放心,“……真的没事?”
虽然不明白朱雀为什么突然掉眼泪,但林素卿多多少少也看出来了,肯定她们换座位的这对夫妻有关。
只是朱雀不想说,她也不好问。
“是的,夫人。”朱雀有点哽咽。
从见到哥哥和嫂嫂那刻开始,她的情绪波动起伏就特别剧烈。
想起以前很多事,尤其那个待在她肚子七个月的宝宝。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强硬把她肚子打掉,她的宝宝应该也有四岁了,可以上幼儿园了。
想到曾几何时无辜惨死的宝宝,朱雀心里的恨意不停往上涌!
盛竣,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手猛地收紧,指甲划破了手心,渗出一道血痕,却丝毫没有察觉。
林素卿看到朱雀沉默不语,眼里的恨意深浓,不禁眉头紧锁,心里有点担忧。
“朱雀,你究竟怎么了?”
朱雀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说:“夫人,我没什么,就是想到以前一些不愉快的事,所以心情有点不好。”
“哦,那你回去就好好休息吧,不用管我了。”林素卿说。
朱雀感激地说:“好,谢谢夫人。”
两人一同往靳家走去。
这时,靳家别墅区内,已经开始闹翻了天。
“林暮城,你别以为你帮我医好病,我就同意你把孙女嫁给我孙子!”
老夫人怒气冲冲地说。
即便两鬓斑白,满脸皱纹,中气也依旧十足,可见林暮城这段时间给她治疗休养的不错。
林暮城本来也不看好林素卿和靳楚在一起。
如果老夫人一来不是趾高气昂的跟他说话,一味不停地贬低他的孙女,也许他会跟老夫人同气连声,想尽一切办法拆散这小两口。
可老夫人用这样的语气命令他,要他赶孙女回江城,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林暮城心里有气难咽。
他的孙女纵然再差、再不济,可还是他孙女,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责,命令了?
林暮城想到这,就气不住打一处来。
“够了!靳老夫人,别以为你是靳家族长,我就该处处低微于你,恭敬于你!我老是告诉你,若不是你孙子特意来江城求我,我才不来救你!
如今你身上的毒去除得七七八八,有气有力,就跑过来指责我孙女!
我警告你,若敢你再说我孙女不是,你就别想我再替你看病!”
“哼!不看就不看!你别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老中医!你不帮我看病,可多得人想帮我看!”
老夫人横着脸说,一点也不肯认输。
“你你……”林暮城气得差点没吹胡子瞪眼,直接挥袖离开。
“你什么你!你以为我怕你走吗?”
老夫人又怼一句。
林暮城这气憋着,脸色黑得可怕。
眼见两人争吵得离开,都快把林暮城气走了,仆人连忙急急跑去找靳楚。
只是靳楚在干事务所里忙个不停,苏荣就在外面。
仆人不能进去,只能跟苏荣说。
苏荣听着,也是急了。
于是,连忙进去找主子。
“主子,不好了!老夫人和林老中医吵得不可开交,你快去看看!”
“嗯,我去看看。”靳楚伸了伸懒腰。
便起来,去奶奶的别墅。
还没进门,就听见奶奶怒气冲天的声音。
“林暮城,我的手是被你孙女给害成这样,你必须要医好我的手,不然别怪我对你和你孙女不客气了!”
“你的手,跟我孙女有什么关系?她没打你、也没碰过你、你的手动不了,你找别人去,要我看干什么?”
林暮城抽着双手,怒火极了。
老夫人也是怒火中烧,无比窝气,“林暮城,你要敢不给我医好手,你别想我会放你走!”
林暮城怒火道:“哼!脚长在我腿上,我爱走便走,爱溜便溜,你无权干涉。”
求人看病,都一副趾高气昂的样,他会替她看病,才怪!
老夫人怒极,瞪着林暮城好一会,也没有说话。
这会,靳楚过来。
看着两个老人争吵,脸红耳赤,就像小孩子似的。
不禁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奶奶,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一直为难林老?”
“楚儿,你来的正好!奶奶问你,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一如既往的坚持要跟她一起?”
靳楚睿智的目光,落在老夫人身上。
“奶奶,你以前为什么对我爷爷这么死心塌地?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你有想过吗?”
这话问的好,一时间把老夫人给问住了。
老夫人愣了下,突然回过神,对着靳楚,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和你爷爷,门户相对,兴趣爱好都一样,感情自然比别人家的好很多。你怎么能拿你和林素卿跟我们比较?”
“怎么不可以?奶奶,你跟爷爷的兴趣爱好一样,就能在一起,那为什么我和她就不行?我对她的爱,一点也不比你和爷爷的少。
何况她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奶奶,我绝不允许,你把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