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特么的真是费劲!”严天祥吐了一口水,骂骂咧咧道。
然而拿着两根绑带出去,只见林素卿坐在旧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严天祥大惊,连忙扭头朝后门望去,只见严心一只手抓着门框,正努力地爬起来。
“严心,你怎么了?”他连忙跑过去,扶起严心。
严心一见他,顿时害怕又委屈地哭了。
“爸,你可算出来了!林愫箐、她、她欺负我,你看我的手不知对我做什么了,我的右手无力、甚至连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闻言,严天祥才发现严心垂下来的右手,那晃来晃去,好像是接驳回来的假肢。
要是严心右手没有知觉,那她跟唐林家族族长的婚事岂不是又吹了?
当下严天祥大惊失色,“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嗯,没有知觉了,爸,我该怎么办啊?”严心惊慌不已,左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服。
严天祥拍了拍她手,“严心,你放心,有爸在,无论如何我要她把你的右手恢复原样。”
“嗯……谢谢爸。”严心感激不已。
严天祥冲到林素卿面前,手里拿着绑带,指着她的鼻头,命令道:“把我女儿的手弄好,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素卿冷冷一笑,讥讽:“不客气?你们撬开我家门,堂而皇之地进来,以主人自居,这就是你所谓的客气?”
清冷的声音,满是嘲讽不屑,怼得严天祥老脸通红,就像无形中被狠狠打了“耳光”。
严天祥不禁恼羞成怒,浑浊的目光,满是怨毒。
满是皱褶的双手,紧紧抓着绑带,像是在极力忍耐。
“林愫箐,你还真是跟你父亲一样,如此令我讨厌。既然你不肯弄好我女儿的手,那我还留你在这里做什么?让我送你下去,与你父亲相聚吧。”
说着,大步冲过去,双手拉直绑带,对着林素卿的脖子套去,以此来要挟她弄好女儿的手。
不料,林素卿暗中拿着银针,猛地在他手臂上扎了下。
下一秒,严天祥就跟严心一样,整条手臂居然都没有任何知觉。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有恐吓要挟成功,还把自己的手也给赔了进去。
严天祥又怒又慌。
瞪着林素卿,怒吼:“林愫箐,你在我的手上做了什么?赶紧给我弄回来!不然、不然……”
“死到临头,还这么呱噪!真是烦死了。”
林素卿不耐烦地说,拿着银针往严天祥的哑穴又扎了一针。
这下严天祥再骂人也没有声音了。
气得严天祥心里吐血。
抬起另一边有知觉的手,想趁林素卿不备,将其打晕。
却不想林素卿猛地盯着他,目光阴寒,“要是觉得手脚太便利了,我不介意让你停下来好好休息。”
严天祥瞪了她一眼,这才把手放下来。
后面的严心看到这一幕,纵然心有怒气,想把林素卿给撕碎了,可也不敢正面与林素卿对抗。
领教过几次她银针扎人的手断,严心甚至她不好惹。
所以也只有把怒火给噎下来。
“林愫箐,你说话不算话,明明你答应过我,到月底当众比试生意额的,现在20号都没到,你居然就反口,让集团的人对我们下手。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我要告诉媒体,让他们刊登出来,让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看穿你的真面目,到时候我看有还没有人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