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抓着她头发的手,收得更紧了。
严天祥却装着无辜似的,摊了摊手,讥讽笑道:“呵呵……朱玉琴,你不是很恨我吗?
不过又能怎样呢?你再恨,现在还不是像一条死狗那样,任我处置?”
朱玉琴又气又怒,忍着头皮上的痛,一口水对着他脸上吐去,“呸!你这老杂种,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杀害他人,你这混蛋、人渣……”
“臭婆娘,你敢吐我口水?”
严天祥怒得脸色发黑,一连打了她好几个耳光。
朱玉琴被打的鼻青脸肿,当下晕了过去。
严天祥这才作罢,“把她给我拖到关到地下的小黑房。”
“董事长,她既然知道林志胜的死与我们有关,又如此对你,为什么不杀了她?”王维一脸阴狠,有些不解。
严天祥冷冷一笑,“她是林愫箐的母亲,暂时留着她条狗命,等我把林家所有财产弄到手,再一锅子把这母女倆给剁了。”
“是的,董事长。不过这老女人,还有个同伙叫什么刘松,好像也混进别墅里了。”王维想起停车场里,跟刘松厮打的事,不由得一脸凝重起来。
“还有叫刘松的同伙?”严天祥的眼睛眯了起来,满是危险。
他记得刚才大女儿说过,小女儿就是没有指证刘松,所以才害得黄经理被诬告进了警局。
难道刘松和朱玉琴会进来这里,是小女儿在背后帮的他们?
“行了,你先把她拖出去,待会再把刘松给我揪出来!”
严天祥挥了挥手。
“是的,董事长。”王维应了声,抓着朱玉琴的两只手,将她拖了出去。
这会,严心和严慧正好上来。
看到这一幕,不禁都大吃一惊。
“爸,这林愫箐的母亲怎么在这里?”
严心一脸奇怪。
虽然心里有些好奇,可更多的是幸灾落祸,还有报复林素卿的快感。
严天祥的脸色一沉,“我还想问你们,是谁把她放进来的?”
说完,下意识地瞟向小女儿身上,审视的目光,带着几分怀疑。
严慧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连忙摆手,解释:“爸,不是我带她进来的,我都不认识她。”
“是吗?”严天祥依旧一脸狐疑地盯着她。
严慧红着脸解释,“是真的。爸,刚才我一直在房间,都没有出去过,怎么带她进来?再说我刚才也是和你们一起坐车回来,我哪有机会带她啊!”
心里委屈极了。
想起以前,无论她做了什么事,父亲一向不会这么严厉对她,更不会怀疑她。
可怎么就变了?
严天祥当做没看到她脸上的委屈,依旧面无表情地说:“好,我姑且相信你。不过礼服店的黄经理被刘松、林愫箐诬告坐牢的事,你待会去警局里为他澄清。还有跟警察说刘松在试衣间里给你拍了那些照片,要警察把他给抓了。”
严慧听着,面露难色,显得有些犹豫。
刘松,那个唯一令她心跳加速,兴奋跳跃的男人。
她真要帮着父亲把他抓起来吗?
说实在的,她不想,也很不舍得。
尽管这男人无情,对她一点也感觉也没有。
可是她喜欢他啊。
怎么舍得告他,要他去坐牢?
见小女儿久久没有回应,严天祥脸色发青,怒得可怕!
“严慧,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叫刘松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