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些惊讶,走过来。
“爸,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一晚上你跑哪里了?”严天祥冷着脸问,盯着她,目光满是质疑审视。
“我、我有点不舒服,所以、昨晚我在江城会所开了房间,休息了,也就没有进宴会。”严慧心虚地说。
目光躲闪,不敢看自己的父亲。
严天祥见女儿情况不对,顿时明白王维的怀疑成真。
然而他并不着急,只是淡淡道:“进来,我们一块回家。”
“嗯。”严慧乖巧地应了声。
进了车厢,坐在严心旁边。
严心本来对昨天礼服店的事,对妹妹有意见,现在听到王维的话,又见父亲一点也没有责怪质问妹妹的意思,心里不禁嫉妒起来。
同样都是父亲的女儿,同样犯了错,凭什么父亲对妹妹这么好,对她就甩耳光,骂她废物?
“心姐,你怎么了?”
严慧见她眼角还有泪痕,不由得关心问。
严心冷着脸,不理她。
严慧摸了摸鼻头,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
林素卿回到家,洗漱一番,换了衣服,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于是,打电话给刘松,叫他过来商议,改革商业街的事。
刘松因为昨晚见过李凯,从他口中套出不少秘密,也是急着见她。
所以很快,刘松就赶了过来。
“林愫箐,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一见面,刘松就急着说。
林素卿见他满头大汗,一脸着急紧张,不禁有些奇怪。
“看你急得,什么事那么重要?”
“林愫箐,我昨晚见到那个在你父亲车里动手脚的人了。
他告诉我,当年就是严天祥叫他在你父亲车里剪掉一半刹车器,所以你父亲在路途中才会突然刹车失灵,滚落山崖,当场惨死。”
话语刚落,突然门口响起“哐啷”一声。
林素卿回头一看,只见朱玉琴满脸泪水地站在门口,浇水器掉落在地上,地上一片水迹。
“刘松,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我老公是被严家人害死的?”
朱玉琴冲过来,抓着刘松的双肩,脸上满是激动。
七年了,她的丈夫离世七年。
她从来都不敢翻开丈夫生前的照片,也不敢回想以前跟他在一起快乐的日子。
她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跟他一起去的念头。
所以才会把目光全放在女儿的身上,不停地催眠自己,丈夫去世不要紧,自己还有女儿,她还能承受,还能撑起这个家。
殊不知每晚夜里,她经常会无缘无故的从梦中哭醒。
她是真想丈夫了。
可是她不敢在女儿面前表现出来,就怕女儿担心。
如今听到刘松的话,得知丈夫的死,竟是严家一场精心策划的,朱玉琴彻底爆发,再也抑压不住心里的悲痛,还有疯狂的思念。
刘松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朱玉琴失控,如此悲愤异常。
不由得愣着点了点头,“嗯…是…的,朱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