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泽哥对我挺好的,您啊,就放心吧。”宣瑶及时给御史倒酒,就当是卖贺泽一个面子,今晚上就要讨回来。
宴席散了,贺泽喝得头重脚轻,他酒量一向不能预测,装醉的功夫都是在朝堂的时候学的,大家都当真了。
刚回海棠阁,宣瑶就让云歌准备沐浴的东西,脱得赤条条的进去,扣着贺泽迷醉的躯壳靠近。
“后面还不是我帮忙,你说说,她能为你做什么?”
“瑶儿,你放过柔儿吧,她又没有得罪你。”
“还为她说话。”宣瑶把贺泽推开,看他一脸情动的样子就觉得讨厌,按着贺泽在浴桶里直接起身,“你要是还想着这个贱女人,就去找她好了,我才不在乎。”
贺泽靠着浴桶躺着,眼睛都睁不开了,后面还是丫鬟们抬着他去床上休息。府里闹了一晚上也算是安静,冯柔儿等到下半夜,都不见贺泽的影子,还说要给他放松下心情呢,后面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还没有天亮,冯柔儿就被采风抓去给老夫人请安,给她捶腿,然后斟茶伺候着洗脸。
老夫人看她眼睛下的黑眼圈,让冯柔儿去休息,“以后要按时睡觉,这样才能脑子清醒。”
“祖母,我知道了。”冯柔儿回去就躺着了,老夫人倒是没有罚人,但是站在她身边还是觉得心慌。
中秋宴席上,等散场了,烟花都放完了,冯柔儿都没有见到贺泽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