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祖上为西魏八柱国之一、司徒李弼,隋文帝建隋后,封我父亲为上柱国,但隋炀帝不识忠奸,屡贬我魏李一族。我助杨玄感起兵失利,而来瓦岗军,誓要推翻杨广暴政。那就封魏吧!”李密道。
“魏王,甚好。尔等一同尊见魏王!”王伯当道。
“那,那翟帅呢?”边上一侧一个声音冒出来。天罡望去,此人也跟翟让一般粗鲁。是翟让的哥哥,翟弘。
“翟帅是我们瓦岗军的创始人,如何能少了封位?那就封为上柱国,司徒。如何?”李密道。
“我翟让不是读书人,这瓦岗军虽是我翟某创建,但实是李相,哦不,是魏王一手筹谋,才有今日之强盛。魏王封我为上柱国,乃魏王曾祖之封号,翟让谦受谢恩!”翟让道。
众瓦岗军立马下跪,向魏王和上柱国行礼恭祝!
天罡也跪下来,他立即感觉出翟弘郁郁不欢。
当晚,瓦岗军大庆祝。众兄弟,把酒同乐。天罡端了一碗酒,行到翟弘处,“翟弘大哥,小弟孙千纲敬大哥一杯!”
翟弘理也没理天罡,径自倒了三大碗,咕噜咕噜喝起来。
“大哥,今日是魏王和上柱国封位的大喜事,大哥如何这般不开心?”天罡道。
“你个小将士,懂什么啊!我们瓦岗军,是我弟弟一手创建,那徐世绩,那王伯当,谁不是我弟弟一手带起来的!但现在,李密功劳大,他们都推举李密为魏王,我们瓦岗军将来推翻了大隋,那魏王,就会是新的天子!我弟弟,就把这天子之位给了李密。这李密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会点兵书,多认得几个字嘛!哼。单打独斗,还不如我呢!”翟弘道。
天罡见白日,与翟弘站一起的几个瓦岗将领,就面露郁愤之色,晚上再看这几个又呆一边喝着闷酒,立即猜着怎么回事。
是夜,天罡推着菜车下山。千寻一边缝着衣衫,一边正等天罡回来。
见天罡喝了些小酒,千寻道,“今日怎么瓦岗军留你那么久?还请你喝酒了?”
天罡一把把千寻抱到了床上,拉下了帐子。“天罡!你做什么?”千寻小声地道。
“有些话,只能躲在这被子里讲!隔墙有耳。”天罡捂住千寻的嘴道。
半晌,千寻出了口气,“你说吧。我给他们二位老人家用了迷香,他们睡的安稳呢!就是想听听,你今天在瓦岗寨怎么了。”
天罡直接搂住了千寻,亲吻起来。
“天罡,你,你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千寻道。
“是又会像从前一样心口疼吗?”天罡道。
“嗯。”千寻点了点头道。
天罡坐起,与千寻说起瓦岗军。“现在,瓦岗军已经有十数万之众,他们夺了大隋的兴洛仓,又占领了东平、信阳、南陵等诸郡,势力简直一日千里,如火如荼。我们想从一举歼灭瓦岗军,已经不可能。”
“王世充会对瓦岗军用兵吗?”千寻道。
“王世充狡黠,保守实力。他若对瓦岗军用兵,那信阳和南陵,不会瓦岗军不攻而破。朝廷现有的兵,我能用来平定梁师督和窦建德,已是吃力,更别想来镇压其他的叛军。”天罡道。
“那怎么办?再下去,他们就举兵洛阳。”千寻道。
“今日见到瓦岗军最高的两个统帅,创建人翟让和魏王李密。”天罡道。
“魏王?他们竟自己封王。”千寻道。
“是。他们觉得窦建德也是自封夏王,所以他们也要封王。不过,翟让是瓦岗军的创建人,倒是把这个王位给了李密。呵呵。”天罡道。
“是李密的功劳比翟让大吧?”千寻道。
“嗯。那李密原是大隋上柱国李宽之子。只因李宽不被杨广器重,被削了爵位,那李密竟参与杨玄感长安兵乱,失败后,四处逃跑,后来入了瓦岗军。他是将门子弟,自然通晓谋略。在瓦岗军中也很会笼络人心。”天罡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隋军不能击败瓦岗军,就试图让他们内部矛盾加深!彼此不信任,最后两败俱伤?”千寻道。
“是。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千寻,我刚忍不住想亲你,就是接下来,我要跟着徐大哥,跟着瓦岗军去出兵,会去寨子里好长时间。你在山下等我回来。”天罡道。
“嗯。我照顾好他们两位老人家。只是希望他们内斗中,徐大哥别出事。要不然,这两老人家,一定会伤心。会怪责我们。”千寻道。
见天罡不说话,千寻又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样亲你,你的心口能不疼?”天罡笑道。
“睡觉吧!快到你的床上去。”千寻道。
“不去!我不亲你,抱着你还不行么?明儿你就见不着你相公哩。”天罡道。
不一会,可能是白日里累到,天罡便睡着了。千寻转过身来,抱住了天罡。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去除自己的绝情丹印?难道真的只有让天罡自殒化珠,把龙珠注入到自己心中吗?
千寻上前吻了吻天罡,落下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