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所说的话的确是事实,可这种事,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难免会遭人猜忌。
功高盖主这个道理萧凌江清楚的很,所以他一直以来保持低调的秉性。
将领这一番话,直接将萧凌江往台面上甩。
将领越说越起劲,在一旁滔滔不绝着“就连西北位高权重的那些族老们,都曾特地几次登门西北厉王府,还送了不少的礼物,说是多亏了厉王西北才能够稳定!”
萧凌江的目光猛得往将领身上转。
往日也未见得这名将领如此不懂事,口无遮拦,今日这嘴竟还停不下来了!
将领似未注意到萧凌江的视线那般,眸色竟多了几次感慨,钦佩之意“西北的那些老百姓们为表达感谢,偶尔送些自家的鸡蛋什么的到西北厉王府,放眼整个西北,有谁不爱戴我们厉王?又又谁不知道我们大梁的战神王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通敌叛变!”
皇上一眯双眸,复杂的情绪在双目中不断跳跃着。
“陈将领说的这是什么话?”
萧凌江毫不犹豫地回驳着“为国效力,是做臣子应做之事,若是没有朝中诸位大臣集粮草铸兵马,臣就哪能大捷?”
他这一番话是在提醒,也是在警告陈将领。
其他人的功劳同样功不可没,至于他不过是顺势而为,有皇上才有胜利。
陈将领的这一番说法,宛若挖了一个巨大的坑,让萧凌江跳下。
就好像是全靠萧凌江一人,这才保下了西北,其他人的功劳直接被无视了。
好像是西北臣民只知厉王,不知皇帝一般。
“厉王,此事是我处理不到位,错怪你了,不过那种事摆在眼前,我身为三皇子就必须得好好调查!”
三皇子在此刻跳出来讲话“原本我也不相信堂堂厉王,会做出叛变之事,果然是错怪了厉王。毕竟西北臣民眼睛又无疾,若非如此,怎会只尊厉王你呢?”
“三皇子言之有理。”
陈将领摸了把长胡子,附和着三皇子的话继续道下去“厉王可是为国豁出性命的人,又怎会转头就通敌叛变。”
两人这一唱一和无懈可击,萧凌江的心却沉了沉。
帝王生性猜疑,若是因为这些话起疑了,他怕是也得吃些苦头……
皇上的目光在眼前几人转悠的圈后,最后落到了萧凌江身上“这一番话言之有理,厉王在西北立下了汗马功劳,该赏该封朕都做了,但是朕觉得还不够,来人,赐绸缎三百匹、黄金千两!”
萧凌江也只得硬着头皮收下这些赏赐“多谢陛下的恩典!”
“哦,对了。”
皇上又似想到了什么般,特地提了一嘴“厉王,这一战你立下了汗马功劳,定当十分疲倦,接下来你便好好歇息吧,朕记得你在京城里有一只军队,叫什么来着?”
身为帝王,手中掌权无数,能在京城守卫的军队,自然不是寻常军队,皇上又怎么可能会忘记一支军队的名字。
萧凌江清楚皇上是在明知故问,但他还是规规矩矩的回应着“战军。”庙街iajie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