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本帅知道此事不好办特来求宗大人,咱们同朝为官说什么也要帮本帅一次,那冯浩毕竟是你的属下岂能不给你面子,只要你这次帮了我,以后你的仕途会一帆风顺的”。
宗涛越听童贯的话越感到十分反感,但此时不是和他撕破脸皮的时候,宗涛把脸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童贯即跪下道:“宗大人你就当救下官一条命吧”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呀”宗涛扶着童贯道。
能使历史上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童贯跪在自己的面前,宗涛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童贯耍无赖道:“童大人若不答应我就跪它三天三夜”。
宗涛无奈道:“好好你先起来,本官答应你,不过冯浩执法如山,性格倔强,本官担心…”
宗涛还没说完,童贯打断他的话道:“你先写封书信吧”。
“可这种事情如何措辞呀”宗涛道。
“宗大人多担待些,是本帅的不好”他边说边给宗涛准备笔墨纸砚,宗涛提起毛笔迟迟不肯落笔。
另一方面童贯的亲信亲自带上童贯的名帖前往曲阳县衙拜访冯浩,寒暄后,冯浩开门见山道:“童心一案,本官已审问明白,罪犯亲口招认强暴民女的事实,过几天就要在校场明正典刑,他死罪无疑”。
“这里有定边元帅童大人的亲笔书信,请冯大人过目”亲信使出了杀手锏。
冯浩把信放到一边严厉道:“这信不看也罢,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童心咎由自取,民愤极大,难以通融”。
那名亲信不甘心道:“小人受人之托,回去不好交代,还清冯大人看看再说”。
当冯浩打开信封时赫然5000两银票映入他的眼帘,他愤怒的把信扔到桌子上道:“你把我冯浩当成什么人了,让我卖法吗”
那名亲信立马站了起来拱手道:“冯大人礼单之事下官确实不知啊”。
冯浩愤怒道:“你可知道太原府的百姓为军队筹粮筹草,省吃俭用,一片赤诚反倒被童心欺耍,你拿着5000两银子想买什么?是买那姑娘的青春年华,还是买那条年轻轻的生命?还是能买下太原府百姓的愤怒和抱怨吗?你快些离开曲阳县,书信和礼单都给我拿走,告诉童贯,童心非死不可叫他不要心存妄想。”
此时小斯高声喊道送客,那名亲信不甘叫声冯大人,下人出来制止住道:“大人请慢走”。
那名亲信叹了声气悻悻的离去。
话说童贯回到大军的驻地打开信一看恼怒道:“宗涛这个小滑头,这种信难道不署性命吗,这种信能救人性命吗?”说罢他愤怒的将此信撕的粉碎。
正在这时亲信走了进来,童贯慌忙问道:“怎么样了?”
“已经判了立斩,明日午时就要行刑”亲信答道。
“什么?我的名帖书信给他了吗?”童贯吃惊的问道。
“给了,冯浩死活不肯松口”亲信道。
“怎么见这么重的礼单还不动心呀”童贯质问道。
“别提了,就是这礼单坏了事,冯浩看到这礼单就翻脸把卑职给赶了出来”亲信委屈道。
“什么,莫非他嫌少,我再给他加上5000两银子,我就不信世上还有不吃腥的猫”童贯急道。
亲信道:“大人不是那回事,冯浩已经把话说死了,银子不抵事得想个更好的办法”。
“哎有什么好办法,让宗涛写信,他说此人法不容情又可酌情而动,呸这话能顶事吗?”童贯愤怒道。
亲信道:“冯浩此人软硬不吃,以卑职愚见非青宗涛亲自出马不可呀”
童贯道:“哎呀,若宗涛亲自去事情自然好办,可是看来劲头难呀,算了,算了,不如我亲自走一趟去试试”。
亲信拉着童贯道:“大人明日午时就要问斩了,没有多少功夫了,来来回回一耽搁,童将军可就死定了,你若真心救他,趁早就去找宗涛,没有他就别去曲阳县”。
童贯听后下定决心道:“好,我想办法一定把他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