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单主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衣服,相关的尺码发的很详细,钟千夏略微比量了一下,意外的发现她身材居然和自己差不多。
既然是生日宴上穿,款式就不能太单调,钟千夏想了想,拿出了一块苏罗布,在廓形追求大胆时尚的同时,又保留了旗袍的传统设计,等她将稿子画出来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投入的工作果然给了她不少满足感,钟千夏放下笔,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下楼拿了块蛋糕上来,准备边吃边做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钟千夏的第一反应是蒋濯,兴致勃勃的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的脸瞬间绷紧,点开了录音功能,才按下了接听键。
“千夏!!”
对面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喊,钟千夏赶忙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开,震惊道,“子晴?”
“是我!我回来了!”习子晴扬声笑道,“有没有想我!”
习子晴是钟千夏大学时候的好朋友,风风火火的性格,一毕业就去了国外进修,没想到会这样一声不响的跑回来,钟千夏有点激动,捧着电话问:“你在哪呢?已经到市了吗?”
“还没有,”习子晴笑嘻嘻的回答,“我还要再转个机,明天八点到市,你快点睡觉明天来接我!”
她们俩上学的时候无话不谈,现在这么久没见也不觉得生分,钟千夏应了一声,笑着说:“没问题,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带着你最喜欢的华夫饼去。”
两人约定了见面的出口就挂了电话,钟千夏把稿子整理了一下,回到卧室躺着,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就是睡不着。
蒋濯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钟千夏怕他在忙,没敢打电话打扰,点开对话框编辑了半天,又挨个删掉,发了个晚安过去。
太矫情了。
钟千夏把脸埋在枕头里,又不是十七岁,谈个恋爱这么放不下,才不过几个小时不见,整得个过了几个月一样。
越想越尴尬,钟千夏又拿着手机坐了起来,正准备撤回那条消息,蒋濯的电话打了过来。
钟千夏猛的一捂脸,觉得自己今天丢的人比过去几年都多,深吸了几口气,才佯装平静的接起了电话。
“喂”
“还没睡?”蒋濯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听上去有点沙哑。
钟千夏立刻就把那点尴尬抛在了脑后,紧张的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蒋濯轻笑一声,切换成了视频模式,“喝了点酒而已,别担心。”
钟千夏视线飞快从屏幕上巡睃了一圈,确认他没有露出什么痛苦的神色,才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怎么还不睡?”蒋濯把手机拿在手里,懒洋洋躺在靠椅上,问她。
钟千夏没好意思说自己睡不着,随口答了一句:“正要睡了,想起来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下”
她顿了顿,小声问:“明天我带个人回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