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如胶似漆,等钟千夏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仰倒在车座上,呼吸急促的像脱水的鱼。
蒋濯的唇变得滚烫,钟千夏迎着他情绪翻涌的眼神,微微垂下了眼睫。
她不过是有些羞涩,却不知这种情况这个表情,简直称得上是默许,蒋濯咬了咬牙,艰难的把自己撑起来,低骂了一声,坐到最边上自我冷静。
钟千夏缓了缓神,突然笑了起来,她揶揄的看了眼面色阴沉的蒋濯,轻声问:“宝贝儿,自作自受了吧?”
蒋濯冷眼瞥了她一眼,警告道:“别招我。”
钟千夏觉得他这个样子无比可爱,有恃无恐的凑近了些,幽幽体香直往蒋濯鼻子里钻,他腰侧一紧,不知是气是笑:“钟千夏,你故意的吧?”
钟千夏就是故意的,她冲蒋濯抛了个媚眼,提醒道:“姜文在前面哦。”
姜文在前面,所以蒋濯才在克制自己,钟千夏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的爱护,忍不住想多讨要一点,软软的叫了一声:“阿濯。”
蒋濯眸色一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敲了敲隔板:“姜文,加速,回家。”
姜文没回话,车速却陡然提了起来,钟千夏嘴角抽了抽,自觉往旁边挪,却被蒋濯拦腰抱住拖了回去:“去哪?”
那声音好像被砂纸打磨过,原本清冽的声音变得沙哑粗粝,钟千夏头皮一紧,能屈能伸的说:“我错了。”
“晚了,”蒋濯冷笑,把她揪回来坐着,“刚才不是很得意吗?”
钟千夏咽了咽口水,正襟危坐,偶尔用余光瞟一眼蒋濯,越看越觉得自己眼光好,忍不住微笑起来。
她心里充斥着巨大的甜蜜,等姜文把车停下,才觉事情不妙,磨磨蹭蹭的不愿下车。
蒋濯拉开车门,一手撑着车檐,邪魅的勾了勾嘴角:“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姜文看着钟千夏的鸵鸟模样,勾了勾嘴角,附在蒋濯耳边说了句什么,就暂时离开,把时间交给了他们。
他一走,钟千夏更赖在车里不愿意出来了,蒋濯挑了挑眉,说到做到,俯身把人抱了出来,用脚尖勾上了车门。
蒋濯没有长期让别人留在家里的习惯,所有负责打扫的阿姨都是定时过来,此时家里没人,他也就没把钟千夏放下来,一路抱着她往回走。
钟千夏不是没被他抱过,但那都是在自己神志不太清楚的情况下,这回好端端得被人抱着走,实在不好意思,拽了拽蒋濯的袖口:“放我下来呗我自己走。”
蒋濯抱着她,气定神闲的回答:“不。”
他一路把人抱回了卧室,往床上一扔,单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不是你等等”钟千夏左顾右盼,急中生智的叫道:“你不是要给我看东西吗?”
“你看我还不够吗?”蒋濯邪邪的勾了勾嘴角,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空调,两手撑在钟千夏身体两侧,把人困在自己怀里,轻声问:“在这里,还是去旁边?”
旁边是那个装了全息投影的房间,钟千夏心知逃不过,干脆也不再推辞,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想了想,反问道:“你想在哪里?”
蒋濯身体明显一僵,随即翻身压了上去,贴着她耳朵一字一顿:“钟千夏,撩拨我要付出代价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