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濯怔了一下:“可以是可以”
“那太好了,”钟千夏松了口气,“我想把工作台搬过去,但是不敢随便找搬家公司。”
蒋濯那边沉默了半晌,假装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我现在联系,还有别的需要吗?”
“没有了,”钟千夏把手机夹在肩膀和侧脸中间,在自己整理好的东西里翻了翻,“我这里还有点你的东西,都带过去吗?”
“我去接你吧,”蒋濯干咳一声,“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需要的。”
钟千夏应了声“好”,突然意识到什么,坏笑着问:“宝贝儿,刚才想什么呢?”
蒋濯默不作声,钟千夏有心逗他,拖着长调哼唧:“怕我见了前男友反悔啊?”
“就言川?”蒋濯轻嗤,“我担心他?”
他强行挽尊,钟千夏淡笑不语,听他引经据典的把自己前男友贬低了一番,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了行了,你要没事儿就过来帮忙吧,正好我一个人收拾不过来。”
蒋濯这才堪堪收住了话音,他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来了也不收拾,跟在钟千夏后面满屋乱转。
“蒋濯,”钟千夏无奈的回头看他,“您老到底想干嘛?”
“帮忙啊,”蒋濯十分理直气壮,他伸手指了指钟千夏的放在地上的两个懒人沙发,“我就要这个,其他的无所谓。”
那两个人沙发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钟千夏买回来的,已经用了这么久,显得有点老旧,钟千夏想了想蒋濯房间的风格,有点犹豫:“不要了吧,都旧了。”
在那种调调的房间里放两大坨沙发,想想就觉得不伦不类。
蒋濯却很坚持,钟千夏拗不过他软磨硬泡,最终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把沙发搬上了车。
东西搬的差不多了,房间内就显得有点空旷,钟千夏给房东打了个电话退租,最后看了眼这个房间。
从钟家出来之后,这个不算大的小公寓是她唯一的避风港,那时候钟千夏不管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回来之后都能在这里得到安慰。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待很多年,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要搬走的时候。
等了一个小时,房东也到了。钟千夏这个租客向来不拖欠房租,家住的又干净,房东阿姨很喜欢她,这次搬走还有点不舍:“以后遇到困难就和阿姨说,别太逞强了知道吗?”
钟千夏笑着应下来,蒋濯看着她开门上车,突然解开了安全带:“在车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钟千夏只当他忘了东西,乖乖点头坐在车里等,果然没过一会儿,蒋濯就返了回来。
“忘了什么?”钟千夏问他。
“忘了这个,”蒋濯对她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她手上。“先拿着,等什么时候你觉得不需要它了,我们再一起来退这个房子。”
钟千夏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钥匙,抬头的时候房东阿姨还站在楼门口,笑眯眯的对她挥了挥手。
“这是?”
“我又租回来了,”蒋濯挑了挑唇,侧脸的线条清晰利落,“千夏,我喜欢你,所以想每天都能看到你,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你的喜怒哀乐,照顾你,陪伴你。而不是把你束缚在手心里,让你变成我一个人的所有物。”
他微微偏头,轻浅的笑了一下:“觉得不安害怕的时候,要学会向男朋友撒娇,知道吗?”逸云yiyu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