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蒋濯的别墅内,依旧灯火通明,姜文把药膏放在桌上,面色少有的凝重。
“二爷,老爷子那边来电话了。”
蒋濯眉头一皱:“说什么?”
“他说要您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您的解释不过关,他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蒋濯听了他的话,嗤笑一声,把蹭脏的西服外套随手一扔,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帮个忙。”
姜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上面只有一罐自己刚拿来的药膏,有些诧异:“我来?”
那坐在另一边沉默不语的您的女朋友,干什么?
钟千夏的脸色比之前还要白几分,她手指紧绞在身前,垂眸坐着,一言不发。
“怎么,帮忙上个药委屈你了?”蒋濯睨了他一眼,他自顾自坐下来,黑色衬衫的扣子被解开,露出中间若隐若现的腹肌。姜文看了两眼,总觉得老板这幅样子绝不是摆出来给自己欣赏的,于是十分恍然大悟,诚惶诚恐的提高了声音:“您说哪的话,我是怕自己手劲儿太大,到时候碰疼您!”
蒋濯:“”
他抬头看了姜文一眼,感觉自己可以选个时机壮士断腕,砍了这条左膀右臂。
这语调在蒋濯听来虽然做作,但落在另一个人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钟千夏听到姜文这么说,总算有了点反应,她局促的站起身,小声问:“不然我来行吗?”
蒋濯伸手拿烟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和姜文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真是最好不过了,”姜文笑眯眯的把药膏取过来,递到她手里,睁眼说瞎话,“劳烦钟小姐轻一些,他怕疼。”
钟千夏点了点头,睫毛轻颤。
知道姜文嘴里吐不出象牙,蒋濯随手抄起一只抱枕,对着他后背扔了过去:“滚!”
“好的,”姜文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圆润的滚了出去。
他一走,屋里就彻底陷入了沉默。钟千夏拿着那药膏站在原地,只觉得那小小一罐东西重若千金,她咬了咬下唇,走过去蹲在蒋濯面前,仰头看他:“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就被人扯进了一个暖洋洋的怀抱,蒋濯一手扶在她后脑,一手环着她的腰,低头深深吸了口气:“你就折磨我吧,钟千夏。”
钟千夏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想干什么?自己引蛇出洞?你学散打学了几年啊,单枪匹马就敢单挑杀人犯,要我说干脆把你送到徐队那儿,省的埋没人才”
他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太过温柔,钟千夏的侧脸贴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眼泪不受控住的流了出来:“王玉琴死了”
“我答应过我爸,好好照顾家里,可她还是死了”
“那么高的楼,她掉在我面前,我一闭眼就能看到她,全身是血的叫我的名字,”钟千夏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出来,她抓着蒋濯的前襟,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抽噎着说,“我害怕迟龙报复,我怕他觉得不够又去害钟翔,我还怕怕他”女生nsxs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