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很久,那边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喂?”
“蒋濯,”盛晁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得已求助到情敌头上,让他觉得有些丢脸。“你在哪呢?”
蒋濯的声音隔着听筒,更显凉薄:“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一步吧?”
“你当我是自己想联系你吗?!”盛晁怒吼一声,忍了忍,尽量心平气和的说,“千夏的状况不太好。”
“嗯?”
“她继母在她面前跳楼,她看上去挺平静的,但我总觉得她在谋划什么危险的事你就说你在哪吧,我过去找你说。”
蒋濯把玩着酒杯的手轻轻一顿,随后又慢条斯理的晃了起来:“看上去平静就是没什么事,找我做什么?”
盛晁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说的很明显,”蒋濯的声音带着明显不耐,“没事儿就挂了,少来烦我。”
没再理会盛晁的叫骂,蒋濯反手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身后的姜文手里一扔,百无聊赖的模样。
“二爷这业务挺忙啊?”对面的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盛家的人都联系上了,果然不一样。”
蒋濯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凉凉的勾了勾嘴角,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张会议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这么忽视,那人脸色一变,沉声道:“老爷子还坐在这儿,您光明正大的和盛家的人有来往,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蒋濯身体稍稍靠后,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漫不经心的问:“和谁解释,你?”
他薄薄的眼皮微微掀起,明明没说什么,可那眼中的轻蔑却叫人看的一清二楚。
“咚”的一声,拐杖轻击青石地面的声音传来,坐在主位一直没开口的老人说话了:“都给我闭嘴!”
两边同时噤声,男人的表情还带着不甘,却不敢在老人面前放肆。
“今天叫你们过来,不是叫你们来吵架的。”老人缓缓的开口,声音包含沧桑,却又不失威严,“东南亚那边的生意,需要个掌舵的,你们中间,有没有谁想去历练?”
这话一出,在座的人眼睛都是一亮,东南亚那边的生意是个聚宝盆,谁去谁发财,可是那地方的混乱也是人尽皆知,没有些铁血手腕,没人敢接。
会议室里一下陷入寂静,老人沉着脸扫了一圈,看向自己右手边:“蒋濯。”
“pass,”蒋濯漫不经心的回答,“没那能耐。”
老人眉头一皱,用拐杖用力一杵地板,呵斥:“混账!”
蒋濯头也不抬,像是这句混账不是骂自己。
“老爷子我也想去试试”刚才和蒋濯叫板的男人开口,挑衅的看了蒋濯一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万事不尝试就说不行,那是废物,你说对吧,二爷。”
他后两个字咬的很重,蒋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墨玉般的眸子从上之下扫了他一圈,讥诮地勾了勾嘴角,声音含笑,如清泉激石:“是啊,可自己那一堆烂摊子都收拾不明白,还好高骛远,那是愚蠢,你说对吧,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