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睿轩这几日过的可谓生不如死,周云天的供词让他在朝堂上直不起来腰来,别提针对严明烨,他都生怕自己多说两句话也能让严明烨听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下朝之后更是直接回府邸待着不出来,惶恐那些贱民给他扣高帽逼他去施粥。
“一群废物,废物!粥棚那么大点小事都解决不了,难民没有去处,就给他们找个去处,京城那么多达官贵人,一个府邸塞几个也该塞完了吧!天天来缠着本宫,当本宫是大善人吗?”
太子书房内传来严睿轩愤怒的咆哮,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房外行走的下人路过都匆匆忙忙屏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对严睿轩恐惧到了极点。
房内,严睿轩额上青筋凸起,手上的公文被他攥到变形:“严明烨,你以为区区一个周天云就能撼动本宫的地位吗?本宫倒是想瞧瞧,没了周云天,你还能有什么招数!”
……
周云天的供词连同证据于今晨早朝一同呈交给了皇上,剩下的事只需静候,由皇上定夺,下朝两字刚从太监嘴里出来,严睿轩人已走到殿外,仿佛身后是瘟疫般让人避之不及。
如此模样让不少人喜闻乐见,薛正就是其中一个,他今日心情极好,往日步伐有多匆忙,今日便有多悠闲。
跟往日交际颇近的几个官员有说有笑的走出大殿,瞧着前方不远处严明烨的身影,薛正忽得想起什么,加快了步伐唤道:“王爷请留步。”
严明烨闻声停下脚步,看着薛正同他身后跟着的三位下官朝他而来,眉梢微挑,语气依旧平淡:“恭喜薛大人,总算了了一桩心事。”
“王爷说笑了,不过是破了个小案子,这心事可还在心底压着的呢,想要解开难啊!”薛正作揖,随即起身笑应。
“再难只要想解就能解开。”严明烨道。
“王爷说的是,”薛正不卑不亢,转了话题:“下官瞧着今日天色不错,斗胆想请王爷一同品茶,不知王爷是否有空?”
“品茶?”严明烨微怔,脑海里忽的想起司若绫送来的茶叶,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心思略动,话已出口:“听说最近新起了个茶楼,叫行知阁?”
“是,”薛正瞬间明白了严明烨的意思,顺着话说道:“行知阁不仅茶香四溢,就连点心口感也都一绝,虽翻新不过三两月,已经成为各位官人闲暇之余常去之处了。”
薛正说着已经做了请的手势。
严明烨走在前面,薛正同其余几位官士跟随在后。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前往行知阁,刚下马车,薛正瞧着门匾上刚劲有力,入木三分的行知阁,眼底满是赞赏,忍不住赞叹:“写着匾框的人书法造诣极高啊!”
严明烨视线扫过门匾,微颔了眼不做回答。
“行知阁。”又听薛正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三字:“倒是有点意思。”
“怎么个有意思?”严明烨问着话人已步入大厅。
“行到此处,事事尽知。”薛正笑道,末了不忘反问一句:“王爷,下官说的可对。”
自然是对的,不然司若绫也不会找他要如此多的听翁了。严明烨心里想着,口头却未做回答。
徐叔正在柜台后算账,听到声音急忙走出来恭敬迎接:“不知王爷亲临,有失远迎,薛大人,陈大人……”
徐叔一一同几位大人打了招呼,连忙把人迎接到楼上雅阁。宝来balaishi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