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宫就先回凤仪宫,此处就交给你们,倘若太后有半点差池,本宫拿你们试问。”
荀庆秋抬手揉了揉眉心,这几日她身体状况的变化自己也感受得到,若是一直这般熬下去,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有危险,所以现在既然太后已经醒了,她离开了寿宁宫。
“皇后娘娘,您觉不觉得这太后虽然清醒了,但还是跟昏迷着没什么两样,不开口说话。连眼珠都不动,完全就像个活死人。”
绿芜伺候荀庆秋梳洗,想着太后的状态,忍不住开口道。若说太后一点儿事都没有,她很难相信。
“此事的确很蹊跷,但宫里的太医又什么都诊断不出,这究竟是太后的病根埋得太深,还是那些太医无能?”
荀庆秋心里也一直有着个谜团,按理说,那些太医若是无能,那放眼整个大明。怕是再找不出什么有才能的大夫了,可太后的病又实在蹊跷。
“若是宫里的太医查不出来,不如去民间找找吧,有时候民间卧虎藏龙,说不定藏有高人。”
绿芜在心里思索着,原本只是下意识地一句话,却被荀庆秋记在了心里,太后的病,荀庆秋一定要弄清这其中的缘由,所以却民间试一试,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荀庆秋在凤仪宫里歇息了一日,第二日就让绿芜去把瞿澍召进了宫,瞿澍也听闻了太后卧病之事,所以也没有耽搁,很快就进宫了。
“太后不是已经醒了吗?还有什么问题?”
瞿澍喝了口茶水,心里也有些疑惑,宫里传出的消息都是太后的身子已然好转,没有性命之忧,所以再听荀庆秋提及此事,瞿澍有些想不明白。
“太后虽然醒了,但整个人却不似从前了,你一直都在民间,可知外头有没有什么医术高明的大夫,本宫想从民间寻人来替太后重新诊治。”
荀庆秋没有将太后如今的状况全都告诉瞿澍。倒不是怕瞿澍四处宣扬,而是怕瞿澍瞎担心,到时候反而误事。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先前在扬州,我还真碰到过这么一位奇人,虽然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但医术极其高明,在扬州城声名远播。”
瞿澍眼前一亮,不禁来了兴致,这让荀庆秋也多加注意了起来。
“那你就差人去将那位姑娘接来京都吧,但你得记住。此事必须在私下里办,千万不可传出去。”
荀庆秋的神情凝重了几分,缓缓开口,仔细嘱咐道,眼底透着说不出的肃穆。
“我明白,我回去就派人去扬州,就说是我近来身子不适,想请她来替我医治,不会将宫里的事泄露半句。”
瞿澍虽然大大咧咧,但也不是傻瓜,荀庆秋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这其中的紧张她也感受得到。所以自然会全部照办。
送走瞿澍,荀庆秋便径直去了寿宁宫,只见太后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青林麽麽在一旁伺候,不管周围的人做什么,太后都没有半点反应。
“参见皇后娘娘。”
那些宫人瞧着荀庆秋来了,便立刻跪下行礼,荀庆秋越过她们。走到了太后身边。
“太后自从醒了,就一直是这般吗?”
荀庆秋皱了皱眉头,冷冷地问道,目光一直在太后身上盘旋,心里也没什么头绪。作z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