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庋说得很是笃定,他是个聪明人,也有治国之才干,在进宫的路上就对南燕和大明的局势有所耳闻,所以眼下也多想了几分。
“沈大人,你聪明是不假,但朕并不想看到你将这两个字表现在明面上。”
李承澜就知道沈庋能才出他此举的意图,所以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声,沈庋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便立刻低下了头。
“微臣明白了,请陛下放心,微臣定将这场婚礼办得人尽皆知。”
沈庋话锋一转。立刻让刚才的话头戛然而止,既然李承澜由此意,那他也必定全力配合。
“还有,等到你跟瞿澍成婚后。就让瞿澍多来这宫里走动走动,陪陪皇后,朕走后,若是皇后有半点闪失,定饶不了你们夫妇。”
李承澜轻掀薄唇,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磁性,一字一句都尽失压迫。让沈庋简直无可奈何。
“陛下放心,微臣回去就跟瞿澍言明,她在回京都的路上就一直担心着皇后娘娘,所以让她入宫多陪皇后娘娘,她一定求之不得。”
沈庋很快就点了头,李承澜只是轻应了一声,沈庋便缓缓退了下去。
刚才李承澜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他要五日后出征,现在看来就是句掩人耳目的说辞,正好沈庋和瞿澍成亲,李承澜特意下令,让满朝文武都得去捧场,他自己也要居家亲临,到时候婚宴上乱糟糟的,若是发生些什么,可就让人难以觉察了。
而李承澜这边早已准备妥当,秦寒一直在外头替他集结将士,招兵买马,现在所有的将士都在京都的一处偏僻的荒山驻扎,只要他一声令下,便随时能随他出征。
廖源清回到定北侯府,也仔细收拾了起来,衣裳全都收的是利落的短衫,还有靴子。都是好走易跑的,看样子他这是要出远门。
但定北侯早已给李承澜递了折子,这次出征,不能让廖源清随同,廖源清是这定北侯府的小少爷,也是定北侯唯一的一点儿血脉了,所以这上阵杀敌之事,定北侯根本就不想让廖源清参与。
李承澜虽然觉得廖源清是个可造之材,但也清楚定北侯怜孙心切,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廖源清有去无回,那岂不是要寒了定北侯这几朝元老的心?所以李承澜很快就答应了定北侯的请求。
只是廖源清还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他原以为自己能跟随李承澜一道出征,所以特意看了许多兵法,还有身上佩戴的长剑,都是他花重金置办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上阵杀敌,效忠大明。
所以定北侯和李承澜都知道,若是告诉廖源清他不能随行,廖源清必定十分失望,到时候指不定会做出些什么事来,所以此事还是先这般模模糊糊得好,就当让廖源清以为自己能去。
荀庆秋听闻李承澜给沈庋和瞿澍赐婚,这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激动。瞿澍和沈庋都是曾经帮过她,保护过她的人,现在两人能喜结连理,简直是再好不过。
“绿芜,你去库房里把那对玉如意拿过来。”
仔细想了想,荀庆秋便吩咐了绿芜一声,这瞿澍成婚,她怎么着也得送份贺礼才是。
“是。”绿芜立刻照办。将那对玉如意请了过来。笔下文学520bxx520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