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尤倾站定,皱了皱眉头,脸上也警惕了起来,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妩媚,但一举一动之中都夹杂着几分杀气。
“看来你是一早就发现我了,只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我低估你了。”
韩尤倾一向聪明,在烟花之地混迹多年,自诩最会茶颜观色,特别是看男人,向来就没走眼过,可是现在一瞧。她似乎折在廖源清手里了。
“我确实一早就发现了你,但我只是默许你跟着我们,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多惊喜,看来我的默许是对的。”
廖源清原先并未把韩尤倾想成细作歹人。所以既然韩尤倾悄悄跟着他们,他倒不介意让韩尤倾一直跟着,而且他也想看看,韩尤倾能跟到什么时候。
“既然如此,你想如何处置我?”
韩尤倾轻挑秀眉,此时她虽然落在了下风,可脸上没有半点惧色,目光依旧暧昧缱绻。媚态横生。
“你这种细作,自然是不能留了。”
廖源清虽然年轻,但除了这一身武艺,内里怀揣着的东西可不少,虽然对鸟语他算不上十分了解,可一般人还是无法糊弄他的。
所以刚才他躲在不远处,眼瞧着韩尤倾的嘴型,就辨认出了韩尤倾的意思,心里便立刻肯定,韩尤倾绝对是南燕细作。
“你舍得吗?”
韩尤倾缓缓走上前,正要攀附上廖源清,却被廖源清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我为何要舍不得你这么一个南燕细作?”
廖源清冷笑一声,似乎觉得韩尤倾的话十分可笑,目光淡淡地从韩尤倾身上划过,淡漠又轻松。
“你到底是不是男子?还是有断袖之嫌?瞧瞧你的那些随从们,哪一个见了我不是念念不忘?只要我勾勾手指,他们不少人都愿意为我去死,可你却一直对我视而不见,这到底是为何?”
韩尤倾也忍不住了,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有些事她一定要弄个明白,否则就算她死了,也不会瞑目。
“眼下我只想报效大明,其他的事。什么都不想,况且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所以你迷不住我。”
廖源清摇了摇头,说得云淡风轻,语调轻缓,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其实若正儿八经地论起木讷,廖源清还真算不上,只是他年纪尚轻,在男女之事上实在是没开窍,所以就算韩尤倾再美,在他眼里也跟宫室里摆着的精美花瓶没有半点区别,都让他没有多看一眼的兴致。
“是吗?那我还偏就不信了。”
韩尤倾是个倔强的性子。虽然她在大明蛰伏多年,可骨子里的傲气却丝毫未减,她自负美貌,廖源清现在如此对她,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轻视,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虽然我从不跟女子动手,但你的南燕细作,所以我也顾不得男女了,受死吧。”二五万e5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