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源清上前抱起小狼时,小狼不住地挣扎,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地威胁声,还在廖源清脸上划了个道子。
“要不杀了吧,看这样子也养不熟!”夏开阳看着少年白皙面容上触目惊心地红道子劝道。
廖源清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把怀里已经快和普通成年狗一边大的狼崽子又抱紧了些,被狼崽子一口咬在肩上也不皱一下眉头,言辞凿凿地说:“陛下赐我的。”
意思很明显,陛下给的狼崽子不能随便杀。
夏开阳在心里骂他一句不知好歹。又小心地看一眼李承澜,怕他真的因为自己这句话降罪,毕竟这种罪名可大可小。全凭皇上心情。
李承澜倒不至于因为他一句无心之言这种小事就治人的罪,尤其又大战将近,他不会挑这种时候让武将寒心,便只淡淡冲他摇了摇头说了句“无碍”。
又看着廖源清说:“既然是赐给源清的,那就全凭着源清的喜好来。是杀是放都由着他。”
廖源清胡撸一把小狼身上还没褪掉的胎毛,心里还是想养着。又看了看小狼扔在旁边的野兔子,想着那应该是母狼叼来给它的,弯下身子将兔子拎着耳朵捡起来递给李承澜身边的秦寒。
李承澜看他这副样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源清这是替这小狼给朕进贡吗?”
廖源清脸上一热,应了声是,李承澜笑着拍拍他另一边肩膀,看向身后已经被拾掇干净的老虎,虎皮虎肉虎骨都已经被侍卫利索地分开了。
李承澜拿着刀亲自上前割了一块虎肉,递给廖源清,廖源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半天没反应,直到李承澜又把手向前伸了伸,他这才受宠若惊地接过肉喂给小狼。
小狼闻到肉味抬起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个崽子,小心地蹭过去把肉舔进嘴里。
“这小家伙以后也是破北军一员了,”夏开阳给自己打个圆场找个台阶下:“那总得有个名字吧?”
廖源清看着小狼吃完一大块肉,抬头回答夏开阳的话:“就叫白狼吧!”
夏开阳一梗,原本想好的称赞这会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真是怀疑他是不是什么时候真的把廖源清给逗急了。
这会廖源清是故意说话噎他让他下不来台。他尴尬地笑了笑看向李承澜,见李承澜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应下便不再说别的了。
这时向林中探路的侍卫回来禀报,说是在山林里面见到一个衣着奇异的女子,过来询问李承澜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深山里的女子,还“衣着奇异”,这下大家都心生好奇,有的说是山中精怪,有的说是林中神女,一时间众说纷纭。
李承澜并不相信鬼神之说。对所谓女子的容貌也不感兴趣,但他听人描述却想起了还没找到的北戎舞女。思索片刻,命令那侍卫带路。
一行人穿过树林,便见不远处山脚下有一间简陋的木屋,木屋前头便是一条小河,一年轻女子正在河边浣洗衣物。
那女子穿着不像是大眀服饰,额上坠着一块红色宝石,发髻上还插了一根颜色艳丽的不知来自什么的羽毛。逸云yiyu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