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福也不认得,但见几人对李承澜态度谦卑,又想到他不怒自威的气势,心下也有了几分猜测。赶紧将几人请进来迎到正厅坐下:“几位贵客在此稍作休息,老奴这就去请我们侯爷。”
此时的定北侯廖铮正在自家武场看孙子廖源清练剑,不时指点一两句。刚刚坐下喝口茶,就看见管家廖福急匆匆地跑过来。
“侯爷,有贵客登门。”
定北侯看着他忙乱的样子也有些茫然,自己这廖府已经许久无人登门了。上一次陈钹来还是三个月前了,这会廖福急匆匆地告诉他有“贵客”,他还真想不到是谁。
“源清你练你的,我一会儿就回来。”定北侯冲孙子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就和廖福去了前厅。
见祖父走了,那廖源清就停下了舞剑,他扫了一眼旁边的兵器架,扔掉了手里的长剑,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了一把陌刀舞了起来……
定北侯赶到前厅见到了廖福口中的“贵客”,他开始还没认出来人是谁,毕竟他已经有许久没有上朝了,看到李承澜身后的陈钹向他使了个眼色他这才认出眼前的青年正是当朝皇帝李承澜。
“皇上大驾光临,恕老臣相迎来迟!”定北侯眼见着要给李承澜行个大礼,却被李承澜给拦住。
“是朕今日不请自来,还请定北侯恕罪。”
定北侯连呼不敢,一同寒暄后两边才终于坐下来进入正题。
“想必侯爷今日也有所耳闻,北戎欲与南燕勾结,现下朕决定出兵攻打北戎……”
其实定北侯确实不知道,他现在除了空有一个“定北侯”的封号,已经许久不理会朝中的事了,他不知该如何插嘴,只好继续听李承澜讲。
“若论起对北戎地形了解了想必朝中无人比得上侯爷,朕此番前来,就是想听听侯爷当年攻打北戎时的所得所感,也好让孙将军和夏将军作战时有所准备。”
定北侯放下心来,叫人取来纸笔,细细地给几人讲起北戎地形气候和作战习惯,一讲就是三个时辰,却还只是堪堪讲了不到十之一二。
眼看着就到了晌午,定北侯吩咐厨房多备了些酒菜,请几人先坐下吃饭,吃过饭后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