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星野几人在铺子里四处又搜寻一番,那新掌柜很是不满,可看他们人多,又像是练家子,只得忍气吞声地老实等着,搜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姚星野正要带人回去,突然柳吟向他使了个眼色,叫他等等。
柳吟走到那掌柜面前,向那掌柜行了一礼。掌柜见他长得斯文,心中恐惧便也消散几分,只听柳吟对他说:“先生怎么称呼?”
掌柜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告诉对方自己姓柳。
柳吟笑了:“这么说来我和先生竟是本家,今日这番实在是唐突柳先生了。”
“唐突到算不上,只是您这几位到底是寻什么人?”
“嗨呀,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们是邻镇来的,我们家妹子下月成婚。本来听说这家的酒酿的好又是老牌子,便在这交了定金订了三十坛办酒席……可我们今日来取才知那老板竟是跑路了……”柳吟的胡话张嘴就来,除了姚星野其他几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柳掌柜倒也不是好事之人,也不打听他们是邻镇哪家,只皱着眉对他们说:“你们大约是被人诓骗了,那原酒铺的掌柜在这镇上做生意才一年不到,也没接过什么大单子……我劝你们啊,还是快些去别的铺子看看,这人恐怕不会回来了。”
柳吟回头看了一眼姚星野,后者回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柳吟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又对柳掌柜说:“现下也只能如此了,但那定金也不是笔小数……”他停顿下佯装犹豫“柳掌柜,您新铺子开张可需要个算账或是进书搬书的?我们想着在这守几日,万一他回来呢,也好要个说法。”
那掌柜面露为难,倒不是说不缺,只是万一那酒铺老板真回来了。这几人同他打起来连累了自己书局可怎么办,小本买卖刚刚做起来就出了事,那也不吉利。
柳吟看出他的想法,抢在他拒绝前开口:“只我一个,也不要工钱,我也是个读书人,断不会和他起了冲突,只是要个说法回家也好交代。”
柳掌柜听他这么说,这才答应。
柳吟这就留下来了。送姚星野几人走时他嘱咐了同来的几个杂务兵头头,叫他们照着他的话说,又听他们重复了一遍,才让他们走了。
晚上回营,果不其然和柳吟设想的一样,有几个“好事”的小兵凑到杂役兵头头跟前,打听着问:“张大哥,今天姚将军带你们去镇上做什么?可是又去买了什么东西?”
他问的那人叫张虎,是个憨厚的实在人。听了那小兵的话心中想柳军师果然是料事如神,边想着便把柳吟嘱咐他的话说出来。只见他向火堆里扔了根柴火棒子,不耐烦地从那小兵挥挥手:“就你好事瞎打听,不该问的别问!”
那小兵也不恼,还是笑嘻嘻地往他身边又凑了凑:“哎呦张大哥,就同我们讲讲又怎么了。难不成我们还会去向外人告密吗?”
张虎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把那几个打听的小兵聚到身边,低声说:“这话我同你们讲了,你们可别出去乱说!”
几个小兵纷纷拍着胸脯表示自己绝不外传,有催着张虎快点讲。飞涨fz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