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巡抚闻言。连忙说道:臣实在是冤枉的啊,皇上,还请皇上明察。
李承澜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带下去。”只见李承澜的话音才刚落,就有暗卫把扬州巡抚带了下去。
沈庋见状,便说道:“皇上。下面的事。。。。。。”
李承澜想了想,说道:这个扬州巡抚这么些年一直在扬州了作恶多端,那么多的百姓都深受其害,朕必须要给扬州的这些百姓一个交代,同时也是给其他的官员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像是这种不把百姓放在眼里的官员的下场究竟是如何的。
李承澜的话刚说完,荀庆秋便就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李承澜见荀庆秋一副听的很是认真的样子,便不由得轻轻的笑了起来。
沈庋听闻李承澜的话,便试探的说道:皇上的意思是明日亲自审理扬州巡抚的案子?
李承澜闻言便就点点头,接着说道:“没错。正是这个意思,同时还要开放审理,就当着众多百姓的面审理,让百姓都可以看到朕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只有这样,才能让百姓不再那么寒心。”
沈庋听闻李承澜这么说。便连忙说道: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处理。
李承澜点点头,表示赞同,只见沈庋出门之前对着瞿澍点了点头,瞿澍也对沈庋回以了一个很是灿烂的笑容。
李承澜见状,便就明白了这沈庋和瞿澍之间的非比寻常的气氛,于是便就笑着看了看荀庆秋,荀庆秋感受到了李承澜的眼神,便笑着对李承澜点了点头,李承澜一时便就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一旁的瞿澍看着李承澜和荀庆秋的一系列动作,一时很是奇怪,便就说道:“皇上和皇后娘娘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啊?你们夫妻两个竟是不用言语沟通都是直接靠心有灵犀的嘛?”
荀庆秋听闻瞿澍这么说,便就笑着瞪了瞿澍一眼,瞿澍却是直接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李承澜见状,便笑着对瞿澍说道:“瞿家小姐的确是聪明啊,这是像了你的父兄吧,就像你刚才说的,既然是夫妻,自然是默契都似是非比寻常的啊,你若是看不懂我们夫妻二人的眼神,这才是正常不是嘛?”
荀庆秋听闻李承澜这么说,便就笑着瞪了一眼李承澜像是在说:“怎么连你也可她一起胡闹。。。。。。”
瞿澍闻言,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接着装作是被李承澜的话弄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是竖了起来的样子,很是夸张的抖了一下。
荀庆秋见瞿澍这个夸张的样子,便笑着伸手推了一下瞿澍,接着说道:“这么能演,你怎么不去学唱戏啊。”
瞿澍对着荀庆秋眨了眨眼睛,接着又故意笑着说笑:“皇上、皇后娘娘,臣女回自己的屋子休息了,这便就告退了。”
荀庆秋对上了瞿澍的眼神,此时被瞿澍这个打趣的眼神弄的脸上一红,接着便就恨不得直接伸手拽住瞿澍。
却是不想瞿澍现在药效已经完全都过去了,很是灵活的站起了身,对着李承澜和荀庆秋行了一个礼,便就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荀庆秋见瞿澍已经离开,便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李承澜说道:瞿澍她一向是喜欢说笑的,你别介意。
李承澜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便笑着说道:“我又什么可介意的,她是你的好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好朋友,只要是你不介意,那我就会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