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来上了茶,又备了两碟糕点。一切皆依着自家小姐的吩咐,准备了最好的。
荀庆秋就这么翻看古书将近一个时辰左右,若非那瞿澍无聊到开始缠着她,她怕是还能再继续看下去。她心想着等回了沈府,也定要让樊妈妈替她各处搜罗些有关药草的书籍来看。这很是对她胃口。
瞿澍开始央着她同去外面走走,荀庆秋受不住她的软磨硬泡。便将那本古书放回原处,又与她一同出来了。
出来时正逢上夕阳西落,暖暖的余晖洋洋洒洒地映照在瞿澍身上,将她那通体枣红色的小袄衬得格外明艳。院墙内几从迎春开得正盛。再对上一排排杜鹃,荀庆秋发觉原来这蒲凌钦的院子便是春色所在。
只是这颜色与她来讲过于鲜亮。看久了总会觉得有些累。
瞿澍牵着她的手快步出院,可荀庆秋却注意到了一个提着水桶进来的步履蹒跚的老太太。
瞧着她的装扮应该也是蒲府的下人,荀庆秋亲眼见着她在为那些杜鹃以及迎春浇水。
因为她顿住步伐,便惹来了瞿澍的困惑,“你在看什么呢?”
荀庆秋却轻轻挣脱开往那位老太太身边走去:“迎春和杜鹃应该只需要间隔几日浇水便可以吧?”
老太太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她虽上了年纪手脚却依然利索,只眉眼带笑地看了眼荀庆秋,转而应道:“回这位小姐,这是我们家小姐特地叮嘱过的。这话我也同她说过,只是她个人觉得日日浇水能让花开得更美,故而如此。”
看来这个蒲凌钦也是一个尽善尽美的人,只是这花再这么浇下去。早日要蔫。
荀庆秋素来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之人,何况她对蒲凌钦无感。即使知道这样不好,她也不会提醒,这不是也能侧面反映蒲凌钦性格上的一些问题吗?
她懒怠深究,回予老太太一个微笑以后,便又折返回了瞿澍的身旁。且听她问道:“你何时对这样花草感兴趣了?”
“没什么,只不过随便问问……”同她一起出了院子以后,荀庆秋又接着问道,“对了,你接下来又是如何打算的,准备去哪?”
她们二人总不能就在蒲府四处闲逛吧。若是被旁人瞧见了。总是不好的。
只见瞿澍不假思索地应了一声:“我准备着带你去找皇上啊,先前我就观察到,你们两人明明有话没说完,而我的职责,自然是要给你们创造机会咯。”
荀庆秋懵了一下,转而频频摇头道:“阿澍,这里是蒲府不是你自己家里,怎么可以这般胡闹?而且皇上是皇上。哪里是你想见便能见的?”
“那你倒是同我说说这其中的缘由……”
身后传来李承澜低沉有力的声音,惹得她二人齐刷刷地转了身。
那李承澜冷着脸正往她们这里走来,荀庆秋连忙行礼,瞿澍紧随其后。
“这不过是阿澍的玩笑话,庆秋也只是随便应了她两句。况且皇上本就是一国之君,自然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想见就能见到的……”
她顿了顿,又添话道:“难道庆秋又说错了吗?”飞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