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庋先前来时,便已的打听清楚了这个巡抚的脾气,就故意给他下狠话,好激得他说出事情的真相。
“你这般不尊重我朝律法,还敢说自己是京城派来的。”那巡抚丝毫没在怕的样子,高傲的抬起头。
尽管发丝凌乱,却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让人看了着实生气。
官兵跑去府上捉拿他的时候,他一度不相信。京城竟派了人过来拿他。
直到上了厅堂,他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不过他一直都缄口不提。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沈庋有的是耐心,他将暗卫收集两人来往的书信,扔到了巡抚的面前:“巡抚大人,这该作何解释?”
那巡抚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书信,说话有些不太自然:“我不曾见过这些信。”
沈庋觉得这个新服脸皮实在厚的无人能及,事实都已经摆在了面前。还不肯承认。
一旁的荀直见状,将几人的对话一一写在的纸上。
沈庋笑着伸手扣住了巡抚大人的下巴:“没想到倒卖私盐,却能清楚记账的巡抚大人的记忆这么差也好。我就受累帮你回忆回忆。”
沈庋将那些信一封封打开,落款皆是巡抚大人的印章。
那司运使看了信件,连忙将头伏的更低。
尽管他在怎么小心谨慎,还是露了马脚,东窗事发。
巡抚大人看着自己的公章摇了摇头:“定是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还偷了我的公章。”
他跪在地上,怒指身边的司运使,破口大骂:“好你个泼皮,仗着自己是司运使,便暗中和我巡抚的人来往,做那倒卖私盐的勾当。”
他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似乎整件事情与他毫无关系。
司运使如动了下嘴唇,想到巡抚大人暗中威胁他的事,请咬了咬牙。
沈庋蹲下看着额上着冷汗的司运使“你可是受了巡抚的胁迫?”
司运使摇了摇头,颤颤巍巍的说:“这一切皆是我一人所为,大人若罚,就罚小的吧。”
沈庋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跪地磕头的司运使说:“你自然有罪。”
他虽被胁迫,但有包庇之嫌。也是犯了罪,无法责免。
巡抚大人见司运使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便顺水推舟说道:“我说这位大人,那司运使都已经认罪伏法了,您就没必要绑着小人了吧?”
巡抚大人打了个哈欠,荀直见了也不恼火,而是从身后取出一把宝剑。
“你可知这是什么?”
巡抚大人定睛一看是京中皇上独有的龙吟剑。
他这下才有些慌乱,凡见龙吟剑。,如同皇上亲临。若是他人手持宝剑,便有先斩后奏之权。
巡抚大人朝后退了两步:“你,你这是合意?”
“有了这把宝剑,我便有先斩后奏之权”
“你,你这是要乱杀无辜!”巡抚大人见他将剑尖指向了自己,吓得瘫坐在地上。
沈庋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将剑收回剑鞘,回到了案桌旁:“现在你可以说说了吧。”
巡抚大人看了一眼沈庋,又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着的宝剑。垂头丧气的说:“我我的确有在贩私盐。”
原来之前的巡抚大人与第一代司运使因为某些利益原因产生了纠葛,而当时的巡抚大人,因为家事背景没有司运使强,便被赶出了扬州。单身笔趣阁sh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