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不重要的小啰啰,自然是被处理了干净。
这说是对李青青的惩罚,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否则的话,他怕一不小心她就失了性命,毕竟这次青青委实过分了一些,洛言他们就算要了她的命,也不会好多少。
江溪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似乎李越南问了什么愚蠢好笑的问题,“青青是谁,我不认识。”
淡漠的话,没有一点刻意作假的成分。
李越南心里蓦然一凉,不知道是被他的冷漠惊扰到,还是为李青青一腔情意错付的不值。
李越南忍了一下,才继续说,“李青青,我的妹妹,你最深情的爱慕者。”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你想起来?”
“最深情?”江溪砚嗤笑一声,嘴上上扬的勾起讽刺的弧度,“应该说是最丧心病狂才是,说最深情,真是玷污了这几个字。”
如果说李青青这样疯狂的女人也算深情的话,那么他希望世界上没有“深情”两个字。
“还有,她是你的妹妹,不论是失踪,绑架,还是死亡,都是你们李家的事情,李先生来问我,岂不可笑?”
李越南眸色深深的压抑着风暴,不予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咬着牙问道,“她在哪?”
关于李青青和阿良俩天消失无踪,并不是莫名其妙的不见人,而是被一伙黑衣大汉光明正大的劫走,明目张胆的似乎理所当然。
事后,阿川报告给他的时候,他只看见落了一地的手下,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下伤。
能这样光明正大的把人带走,却又仅仅露出对方愿意留存的痕迹,李越南很清楚,在宁城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上流望族的人家可以做到。
李青青和阿良被带走,自然和近几天的绑架案有关。
那么,只会有两个人可以做到。
一个是季城,一个是江溪砚。
下一刻,李越南就排除了季城,因为他是可以做到,却不会这样的明目张胆,怎么说他都是挂着公职的身份。
季城是一个心有成算的人,他不会给人留有这样显而易见的把柄。
“不要想着搪塞我,我既然直接找上你,自然是有绝对的把握青青在你的手上。”
江溪砚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拿出防风打火机漫不经心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需要搪塞你吗,李越南你既然这么肯定她在我手里,那就自己把她挖出来。”
说完,他吐了一口青色的烟雾,不过是几秒钟,就消失在冷雨中。
雨水打湿了李越南的发丝和头发,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青青她千错万错有着无法推卸的错误,可是……她的所做一切的根源都是在于她…爱你。”
“你就不能对她手下留情一点吗?”
因为李青青有些心脏病,尽管身体调养的很好,可还是比平常人虚弱一些,他有些担心她会……半条命都没有。
江溪砚挑了挑眉,在细密的雨幕里,指尖的火星是忽明忽暗,“她对行行下手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她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更遑论是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