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抬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唔唔,江…江溪砚……你…把我……当什么……”
可是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是霸道而紧紧的吻着她,一点一点的让她放松迷陷。
不知道何时红灯变成了绿灯,身后响起连绵刺耳的汽车的喇叭声,江溪砚才缓缓的送开她。
末了,他还不忘用拇指轻抚了下她红润光泽的唇瓣,引的洛行浑身一颤。
洛行有些缺氧的微张口呼吸,胸口是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有些失了力气的靠向了椅背。
江溪砚是徐徐的坐直身子,脚一踩油门,好像刚刚那个霸道激烈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什么意思?”
好一会,洛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江溪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冷,一会热的,你究竟想怎么样?”
是不是因为她的心意人尽皆知,便是一文不值了。
江溪砚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她微红的眼眶,“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你和季城站在一起,哪怕是偶遇,我也不喜欢。”
洛行抬起泪意晕染的双眸,闻言是怔怔的看着他,“你…你是……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敢,也不想再去胡乱猜测了。
“现在怎么不敢说了呢。”江溪砚没有在故意隐藏,“就是你所理解的意思。”
也许,男人骨子里天生的就是有着领土意识,和较强的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