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吸了吸鼻子,流鼻血带来的阴影!
确定自己没流鼻血不会丢人便抄着手走到了对面靠着门,跟傅沉就隔着一道窄窄的门框,两人腿中间塞着一只胖子。
“你舅舅走了?”傅沉好听的声音融进了她的耳朵,宁欢暗暗吸气,故作镇定。
“是啊,他走了!”
“跟你说什么了?”傅沉好整以暇地将一双腿换了个姿势,慵懒地叠着。
宁欢低头看着胖子在她腿边蹭来蹭去,笑了一声,“我舅舅说,一年前我还是个未成年,说你有点不道德!”
傅沉挑眉,“一年前你已经成年了!”
宁欢“唉”了一声,“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搬家!”
突然很舍不得是怎么回事儿?
宁欢摇了摇脑袋,虽然她跟舅舅说自己对傅沉是有点意思的,正犹豫着要不要下手,可转念一想,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宁家那一家子还好好的,老食坊也还没有发扬光大,人这一生精力有限,她哪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来辜负上天给她的重生机会呢?
想得也太多了!
面对着她离开的身影,傅沉原本还柔和含笑的脸色僵住了,“搬家?”
宁欢却没再说其他的,关门,“晚安啦!”
隔壁的门关得紧紧的,傅沉还站在门边没动,神色越发冷沉。
叶瑾阳要给她换地方?她要从这里搬走?
傅沉眼睛微微一眯,呵!
转身回到公寓,傅沉的脸还冷冰冰的,是,以他的身份确实不该跟宁欢有所牵扯,可是已经有牵扯了就断然没有被强行斩断的可能!
他不允许!
傅沉沉思一阵,翻出手机,找到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你回锦城是为了叶瑾阳吧?给你个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叶瑾阳就打电话来告诉宁欢,下午搬家,不需要般家具,只需要带上她的衣服直接回叶家。
看来,这一次舅舅是铁了心地要她回叶家住了。
宁欢坐在公寓客厅里对住了快两个月的地方表达了深深的遗憾之情。
算了,还是听舅舅的吧,回了叶家收收心,把一些不该有的妄念都清一清。
下午回叶家,上午她要赶去大上课。
宁欢的专业是汉语言文学,有不少课程都是在阶梯大教室上,紧赶慢赶地赶过去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报告!”
宁欢气喘吁吁地站在阶梯教室门口,第一次来学校上课就迟到,出于对老师的尊重,她没偷偷从后门溜进去,而是规规矩矩地敲了门。
看在她昨天一来学校就被算计闪了腰的霉运上,今儿个她打算低调做人。
却不想,有人却不想让她低调。
寂静无声的阶梯教室里,站在讲台上的男人沉沉出声,“叫什么名字?”
“宁欢!”宁欢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才注意看对方,这一眼,忍不住眼睛一眯,真是,祸不单行啊!
那天报道的时候碰上了他跟周云沁两人卿卿我我在一起,她还跟周云沁打了嘴炮来着。
这个叫什么?
宁欢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讲台上站着的男人长身玉立,乍眼一看有点傅沉的影子,就连他的动作都有点像。
宁欢微微蹙眉,看了正版的,突然看到一个山寨版的,别扭死了!一吧1pin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