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开始害怕自己的小命不保了?”陈老头儿有些调侃的回答,可以看得出来,陈老头儿对于这个谢春堂已经没有了耐心,而我也一样,面对陈老头儿的那些盘问,谢春堂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如同了默认一般,既然如此了,我们的确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连自己的身边人都有鬼,这样的地方我只想赶快的离开。
而谢春堂突然走到我们的面前,哀求道。“你们真的不能走,不然我父亲的命就留不住了,我知道你们现在极端的厌恶我,可是……我也不想的,一切都是我无法决定的,当初他们拿我的父亲做要挟。所以我才……”
“那这样的话,你就更应该告诉我们,让你去做这些事情的人到底是谁?他们现在可以以你的父亲做要挟,你做到了,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你吗?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所以谢春堂你不要再傻了,他们还会在要挟你做其他的事情的,如果你想摆脱掉那个人的话。”
“就应该把一切都跟我们说的。”我拍了拍谢春堂的肩膀,想鼓励他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是谢春堂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继续着一言不发。
“算了,赵成。不必在劝了,人各有命,这是他的选择,我们没有必要为别人的选择付出代价。”
“嗯,也对,那我收拾收拾待会就走吧。”我跟陈老头儿始终保持一心,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至于谢春堂,我们毕竟不是神,拯救不了所有人的性命。
谢春堂见到我们去意已决,他无力再劝阻我们,只好呆呆的站在原地。
而这时,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谢老先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地上,状态都恢复了的谢春堂,他喜出望外,立刻拄着拐杖就要往里面走,故梦见状就要去拉扶谢老先生,但没想到谢老先生现在走路反而还快了一些,大约是太想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原本步履蹒跚,现在也灵活了些,“春堂,你终于……醒过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说这话的时候,谢老先生的泪水已经慢慢的落了下来。
谢春堂在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后,也快步走了过去,然后搀扶起谢老先生,把他带到沙发的位置上,让谢老先生坐在沙发上。
“爸爸,我人就在这里,你走这么快干嘛,本来腿脚就不好的人,这样要是伤着了该怎么办。”
“没事没事,我啊有分寸的。”好像很久了没见一样,谢老先生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谢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