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我就回3号把我的私人物品拿过来。”杜雷离开。
冷群青把公文包里的那两张结婚证拿出来:“这是杜雷为了让我恢复记忆给我拿来的证明材料。他说怕我万一到家后看到你和孩子不喜欢,以为是骗子,拿来的证据。”
牧瑶一把抓住那两张结婚证,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夜里悄悄走进书房密室的那次,从那件倒下来砸到她身上的衣架上的西装里掉出来的正是这两张。
她不禁脱口说出:“结婚证还在……”她忽然戛然而止,生生把说出来的话改成:“在你手上?我的意思是,结婚证不是应该一人一份吗?怎么都在你这里。”
冷群青抱住她:“在哪里并不重要,只要结婚证还在,那我们就是夫妻。我们就会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牧瑶嗫嚅着,可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还用问吗?一定是当年她委托的律师找到冷群青,被这家伙收买了。
不过有了这张结婚证,就算是谁来质问她,都不怕。她牧瑶,就是冷群青合法的妻子。
见她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冷群青胸有成竹地拥着她说:“老婆,不早了,明天早上你不是还要给我打点滴吗?”
这一夜,他们两人都睡在3宽的大床上,中间放着一条床脚边的矮几,上面蒙了两床羽绒被子。
虽然冷群青的手够不到牧瑶,但是总能听到那边传来女人浅浅的呼吸。冷群青久久都不能入睡。
五年了他都是靠着他和牧瑶睡在一个房间里的大床上的回忆度过一个又一个孤单的夜晚的。
每次睡觉,他都会在床中间放一只椅子,再支撑上一块木板,就是这样,把木板盖上一床被子,自己躺在那边相像着牧瑶离自己只是一只木板之隔。就那样他会渐渐地睡着。
牧瑶对中间的那道被子盖着的“墙”还是挺满意的,她还说了句笑话:“你还记得不记得,当年你面试的时候问我的那些奇葩问题不?”
冷群青眸光闪动,心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嘴里却只:“嗯?”
“你问,可以带你出台吗?”牧瑶小脸一绷学着冷群青当年的样子。
冷群青还是用一个字“嗯”字开头,接下来的话,让牧瑶差点没揍他“我当年遇到你的时候,不是在夜总会吧?”
牧瑶恨得挥起拳头:“我……”她一眼扫到男人额头上的纱布,因为还没有拆线怕感染,所以包得左一层右一层的。
“冷群青,我得记下一笔。”说着她拿出手机开始录音:“罪状一,冷群青对于当年对我面试的问出来的欠揍的话拒不承认,还不检讨。”
冷群青对着手机说:“那一定是因为你是我老婆,丈夫对于老婆的爱,别说是说了出台这样的话,就算是说了同居在一个房间里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对,你还真说了这话,问可不可以同居。然后,你把我这个私人医生安排到你的卧室里……”牧瑶不疑冷群青失忆了,自顾自地回想着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