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做得到。
这些年,为公司,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做了,我现在只有这一个要求。
我得不到他的心,总要让我得到他的人,这很公平。
为什么连这一点公平你们都不愿给我。”
“小羽,你任性了。”
“我任性?”黎紫羽冷笑:“呵呵,我任性?
呵呵……呵呵,
爸爸,您偏心她,不是吗?
您心里还是只有她这个女儿,我算什么。”
“看看你干的好事,”黎辉南看着面前不可理喻,甚至连是非都不辩的大女儿,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和优盘扔到茶几上,冷声道:
“视频跟照片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你要有脑子点,就不会让人留下这样的把柄。
如果汤子同自己愿意跟你在一起倒好说,他现在不愿意,若硬来,
逼急了,就凭你跟余伟之间这些破事,他能毁了你。
你真以为这些东西只有余伟手上有?
天真!
汤子同把这些东西送到我手上,这次是警告。
我要不拦着,下次就该成为全国人民的饭后笑料了。”
黎紫羽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看面前的父亲,身子突然发抖,泪在眼眶打转,她试图忍住却是徒劳:
“您怪我?
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公司。”
“为了公司不是你跟有妇之夫鬼混的理由,你真以为你们之间的事,唐家不知?
天真。
要不是我跟余国华从中斡旋,你早就不知道怎么死的。”
“您早就知道?”
黎紫羽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被她称之为父亲的人忽而觉得可怕:“您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为什么今天才说?”
“我知道并不久。
且我只知道你们在一起,并不知道他手里还留下了这些东西。
你用脑子想想,就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汤子同不仅知道,还有本事弄到这些东西。
小羽,他并不是善茬,更不是你的良人。
这么些年你还看不明白?
他只对言言善良。”
“言言,言言,又是言言。
我讨厌听到这个名字,爸,你们都要逼疯我吗?”
“够了?”黎辉南见黎紫羽在他面前现在连一丝掩饰甚至面子工程都不做,眼底涌上一丝厌恶: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你是你,她是她,都是我的女儿,为什么要去比较。
你有你的好,你能做到的她不一定能,何必一直盯着她不放?”
“这怪谁?
这怪您,爸爸。
从小您就偏心,您给了她完整的童年和父爱,我呢,我呢?我跟妈妈过的什么日子?
这都是她欠我的,都是因为她和她妈妈,要不是她妈妈做小三霸占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