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变得十分敏感,不爱说话,也没有再笑过,心理医生每天都会给她进行心理疏导,但效果并不明显。
顾念的事在沈氏传开,有些闲言碎语开始流传起来,沈辞有一次遇到了两个沈氏的员工在讨论顾念,说出来的话极其难听,沈辞气的直接把这两人给赶了出去,从那以后没人敢再说顾念的事。
除了沈眠和沈辞之外,秦蕴也去看过顾念一次,她去的时候刚好两人都不在,然后沈辞就听说顾念想要轻生,幸亏秦蕴拦住了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秦蕴给沈眠打电话,刚好沈眠在开会,知道这件事后二话不说就把会议结束了,沈辞追过去问他是不是顾念出了什么问题,沈眠就把她也带了过去,然后沈辞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
秦蕴红着眼睛对沈眠说:“念念太可怜了,她小小年纪遭遇家庭变故,好不容易我把她带进沈氏,以为能找份稳定的工作,好好度过这漫长余生,怎么就会遇到这种事呢?我本来还想着以后帮她找个世间顶好的男人,疼她宠她,现在……哎。”
秦蕴言语间全是对顾念的同情和怜悯。
彼时顾念正躺在病床上,手腕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下隐约渗出了血来,看着触目惊心。
沈眠冷着脸一言不发,把原本安排照顾顾念的人都给换了。
沈辞坐在一旁等顾念醒过来,医生说抢救及时,不然再晚一点只怕顾念就救不回来了。
秦蕴也坐在一旁抹着眼泪,沈辞扭头看向她,她像是伤心极了。
沈辞抿了抿唇,递给她一张纸巾。
秦蕴接过,看了沈辞一眼,说道:“你也觉得她真可怜是吧?”
沈辞说:“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崩溃。”
“可是念念招谁惹谁了啊,怎么就是她遇到这种事?我看着实在难受,听说那个人被抓到了,原本只是想要抢点钱财,可看到念念长得漂亮,就没忍住把她玷污了……长得漂亮也是一种罪过吗?”秦蕴还在感叹:“真是太可怜了。”
沈辞总觉得秦蕴的话听着不是很舒服,她又递给秦蕴一张纸巾,秦蕴吸了吸鼻子,又说了句:“我看阿眠好像也很上心的样子。”
“顾念是沈氏集团的员工,二哥当然会生气。”沈辞说:“再说了,二哥不是因为你才会特别照看她一些的吗?”
秦蕴擦眼泪的动作一僵,虽然只是一瞬间,她开口说道:“是啊,还是我把念念带到阿眠身边的。”
她抓着纸巾的动作无意识的用力。
沈辞看着她,总觉得她的话好像才说了一半没有说完。
还是我把念念带到阿眠身边的
所以她凭什么对我说她喜欢上了阿眠?
沈辞咬了下唇。
她看着躺在那里的顾念,如果不是秦蕴她恐怕就已经死了。
多亏了秦蕴救了她。
死是一种解脱,活着才最痛苦。
沈辞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拿块热毛巾帮顾念擦擦脸。”
秦蕴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站了起来:“还是我去吧,顺便我也洗一下脸,不然一会念念醒过来看到我这样,又要勾起她不好的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