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
“白羽！”
牢头听完身体抖了一下，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心摊开，“李大人，这我可帮不了，银子还你。”
“为什么？”
牢头叹了一口气，“哪个不知道，白羽就是瘟神，不管是谁，只要是和他扯上关系都不得好死，临湖县是这样，水运司也是，湖州府死的人也不少，李大人，听小的一句劝，离那个人远点，等风头过了，也许大人就能出去了。”
“不！”
李琦摇头，他很清楚只有白羽能救他出去，手里又多了一块银子，这一块比刚才那块还要大。
“你只要见到白羽，告诉他，我有事要和他讲就可以。”
“就这么简单？”
“对。”
牢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银子，这东西太诱人，“好吧，我就帮你一次。”
“谢了。”
牢头咳嗽一声，身体退后，拿起鞭子甩了几下，“准备开饭，想吃的到门口，不想吃的往里退，想死的现在叫几声，老子给你个痛快。”
市舶司
一人快速跑入，“大人，大人。”
“又有什么事？”张发嘴里打着哈欠，昨晚被扰了清梦，本想吃完饭再睡一会。
“船厂发现尸体。”
“尸体！”
张发连忙站起，那人点头，“开工的时候发现的，人已经死了。”
“弄清楚身份了吗？”
那人摇头，“有点蹊跷，不是咱们这里的人，谁都没见过，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不过肯定是被人杀的。”
“去看看。”
张发带着人赶到船舶，此时聚了不少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尸体是工匠发现的，丢在一艘还没有完工的船板上，船板上都是血，是具男尸，三十左右岁，头发散开，并不是市舶司的人。
“有人认识吗？”
“没有，都问过了，谁都没见过。”
“那人怎么进来的？”
市舶司和外界几乎分开，一人上前，“大人，昨晚大门早早的就锁了，有可能是从水里上来的。”
“水里！”
张发面色阴沉，现在发生命案，必须通知湖州府才行，“来人，去请湖州府的捕头，尽快把尸体弄走。”
“是。”
“大人，这，这是什么？”
张发冷哼一声跟着跳过去，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船板上出现了一张暗红色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