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子轻握起韩飞鹏的手,柔声道:“姚大龙的这帮人,全是乌合之众,怎能跟我们武盟的人马,相提并论?”
韩飞鹏脸色一沉,很不高兴的冷哼道:“轻敌是兵家第一大忌。”
千代子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故作调皮的笑道:“知道啦,主人。”
……
登临绝顶的姚大龙,只觉得手足冰凉,遍体生寒,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嘶嘶嘶……”
众亲信的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触目所及之处,哪有什么文神庙?
眼前分明就是一座由无数石块,累积而成的小山。
山高百米,将文神庙压在山石下。
“凌爷……”
姚大龙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从姚宾的汇报中得知,凌绝顶就在文神庙,并为下山。
而今,文神庙被山石覆盖,不复存在。
凌绝顶的电话,他根本打不通!
那么,凌绝顶呢?
凌绝顶是不是也被压在无尽的山石之下?
“哪怕搬走这座山,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凌爷!”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短暂的失神后,姚大龙重新振作起来,冲着众亲信,扬声高呼。
“凌爷……凌爷……你在哪儿呢……”
一时间,众亲信对凌绝顶的呼喊声,回荡在状元岭的空阔山巅。
而见到文神庙被石块覆盖的韩飞鹏、千代子两人,也惊出一身冷汗。
即便是见多识广,笃定自若的韩飞鹏,此时此刻,也感到脊背发凉,惴惴不安。
“爷,要不要现在就去追赶姚宾,将姚宾那一伙人,全部杀掉?”
千代子满脸谨慎,低声征询韩飞鹏的意见。
韩飞鹏一声轻叹,缓缓摇头……
……
姚大龙边呼喊凌绝顶,边拨通十个结拜兄弟的电话,吩咐十个义兄,火速率领麾下的全部人马,赶赴状元岭
搬山!
“阿爹。”
姚大龙刚打完第十个电话,正准备打电话,把文神庙变故告诉姚宾时,姚宾嘶哑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他本能的以为,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阿爹。”
几步之外的姚宾,又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姚大龙也转过身来。
“混账东西,老子不是叫你滚回家了吗?”
“你怎么又来了?”
姚大龙表面上,一脸怒气,实则满心感动,极为欣慰。
他知道,姚宾这是放心不下他。
是以,去而复返!
“我放心不下你。”
姚宾惨白的脸上,却浮现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上阵父子兵,我岂能让你单兵作战?
要死,咱们爷俩一起死。
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
怒容满面的姚大龙,挥手欲打姚宾,挥出去的手,才到中途,便已软软垂落,改为轻抚着姚宾的脸,“儿啊,你果然没让我失望,重情重义,真不愧是我老姚的种。”
话锋一转,姚大龙沉声问,“你把张韬那厮,在半路上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