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幼学之年大约为九岁至十二岁左右,礼记曲礼上:“人生十年曰幼,学。”郑玄注:“名曰幼,时始可学也。”因称十岁为“幼学之年”。后引申为幼时的学业
万历二十二年西元1594年农历九月三十日,这个时候就连播种够晚的北海道的农田都讲讲收完了粮食,虽然种的比较晚再加上天公不作美,但肥腻的黑土地果然自有人家强大之处,收获的粮食依然能算得上是丰收了,当然虽然和这些高产作物巅峰时期想必要差上一筹,但总比紧紧能果腹的大明北方各省的农民要强得多,而朱以歌虽然不能立刻前往北海道,但那里诸事皆以上了轨道一切正常且有李以全这员大将在那里镇守,更兼军中新锐才俊何盛三守备从旁辅助,在和长崎佐渡岛遥相呼应,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于是朱以歌这才放下心来安心陪伴在自己的妻儿前享受这这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
就在这各地农田仅剩下些桔梗和玉米杆子时,一骑快马飞驰而入山东兖州府城,原来这一骑快马则是天津镇的一员夜不收骑兵,自从月初七号那天两位夫人刚各给朱以歌剩下一个儿子后。朱以歌不敢耽搁连忙派人进京师上报给皇帝,同时也令军中的夜不收立即快马传信给鲁王朱寿增,毕竟对于向来子嗣艰难的鲁藩来说这一个喜讯简直是对于他们是天大的幸事
“吁快去通报!北海郡王的两位王妃分别产下一位王子”一脸疲惫的夜不收来到鲁王府前赶紧下马,告诉门房一声缘由后,不敢耽搁连忙引着这名天津镇夜不收进入大殿等候。
王宫内的一处暖阁中,鲁王朱寿增听闻太监来报后,顿时大喜急匆匆的就去了大殿向那名夜不收问个究竟
“王爷驾到”
“见过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免礼汝可是孤那侄儿派来的夜不收吗?”庄严恢宏且不失华丽的王宫正殿内,鲁王朱寿增进入大殿后也不等一众宫女太监行完礼就火急火燎的朝那名夜不收发问道:“孤那侄儿可是的子了?到底生了几个啊?”朱寿增的声音此时都有些颤抖了,无怪乎朱寿增会如此失态,毕竟这是他们鲁藩嫡系中第一个弘字辈的后人,至今为止包括自己以及那些弟弟们都还未留下男丁更何况孙子辈了,年中的时候鲁王朱寿增和朱寿鋐的两位王子均夭折而薨,这使得鲁王朱寿增哥俩又是抱在一起大哭一场,无子的魔咒又一次打击到这两个人到中年的兄弟。经此打击后朱寿鋐对于鲁王那个位置看的甚至更加淡然许多,挣来的许多家业还不是最后等自己百年后留给自己的后人,但连后人都没有纵使你身居高位又有何用,到头来好不是个绝户头一个。
不过!今天还处在丧子之痛的鲁王乍一听自己有侄孙了,即使不是自己的亲孙子但也是自己亲侄子的儿子,能写出两个朱字吗?随后当朱寿增见到那名夜不收后,即使刚刚太监告诉了朱寿增。但朱寿增依然有些不敢置信的发问,不过接下来夜不收的话,顿时就朱寿增的心稳稳的放在了肚子里。
“回禀千岁,本月七日我家王爷刚要准备登船巡视封地去,哪只两位王妃突然临盆,两个时辰后,两位王妃分别产下一名小王子,其中郑娘娘产子在先,侧妃李娘娘在后”
“好!好!好!来人,来人啊!给这位壮士看赏!”朱寿增听到这准确消息后,连呼三个好字后大喜过望,顿时大赏这名夜不收和府中的下人。
“谢过王爷的赏赐!我家王爷还有一言要转禀千岁”
“速速说来!速速说来!孤那贤侄还有和喜讯你一并说来!”
“额是这样的来之前王爷曾嘱托小人请千岁您为两位小王子赐下名字”
朱寿增抚掌拍额,说道:“哎呀呀真是的,忘了这最重要的事情,刚刚这是高兴过头了。嗯起名字可不能马虎,尤其是这大明皇室更是重中之重了,而且孤起完名字后还要讲名字上报到京师交给陛下阅览后再报备到宗人府中,如此才算完,这也不急于一时你暂且在此休息几日,待孤着急鲁藩诸王商讨完后再说与你也无妨。”
“诺!既然如此,小人这就告退”那名夜不收也是心思灵巧之人当即退了下去由一名小太监引着去了休息之所
随后,鲁王朱寿增当即转头对后面伺候的刚刚提拔上来的王府总管太监吩咐道:“汪礼你速速派人通知我鲁藩一脉诸位王爷来王宫议事,临走时别忘了和地方官府打个招呼先”
那名叫做汪礼的总管太监不敢大意恭敬的回道:“诺!奴婢这就去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位汪公公正是新鲁王朱寿增上台后顶替年老退休的庄公公为大总管,而今天这件喜事也是这位汪公公在总管太监任上办的第一件大事了吧,毕竟鲁藩嫡系有了弘字辈后人,那不是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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