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染拿出随身带的信物,快步走到窗户旁,推开窗户,将信物,放上天去。
原来是类似爆竹的信号弹。
看来接下来会有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
沈流云嘴里嘀咕着:“皇上也真是的!还没有正式登基,怎么就色字当头,好好的你说干嘛要宠幸先皇的妃子呀!这可是乱了么!”还是跟着走。
风轻染侧过脸低下头说:“皇上本来就好色,当太子的时候就是处处有家,出身长相都不挑。所以你留在宫里,本王很担心啊。”
“切,有什么好担心的”沈流云扬起小脸说:“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王爷,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哼!娶我不疑,疑我不要娶!”
什么都可以怀疑,但是人品不能怀疑啊!虽然沈流云承认,对夜谨动过心,而且动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但是她保证,在知道自己将要当双王妃之后,确切地说知道他是太子之后,绝对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对风轻染简直是简直是忠贞不二!
“本王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皇上!”风轻染,压低嗓门说:“他可是连先皇的妃子都不放过。”
“也许是因为毒性发作,他的头太疼了,想要通过另外一种渠道分散化解一下。”
说话间到了大殿门口。
看到外面的场面,沈流云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大殿台阶下面,密密麻麻的聚集着,成千上万个太监宫女嬷嬷。而且按照年龄,衣服分成了好几个方阵。
最前面还有两个领头的,一个老太监一个老嬷嬷。
老嬷嬷,应该都有七八十岁了,头发雪白,弯腰驼背,一双眼睛却闪着精光。
那个老太监就更夸张了!雪白的头发,齐刷刷的披在肩头,脸上的皱纹,像核桃纹一样的深刻,那双镶嵌在一堆皱纹里的眼睛,贼光闪闪。他的腰早已经弯成了90度,脖子却坚强的挺立着,好像一把刀国内的镰刀。
两人的身后,是一些中年的中坚力量,再往后是年轻一点的再往后,就是十二三岁的少男少女。
最后面还有呢六七岁七八岁的孩童。
领头的太监和老嬷嬷看见风轻染走了出来,颤颤巍巍的上前,那老太监还没说话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双王殿下,你可得为奴才们做主啊!奴才们都是伺候过先皇,,先先皇啊的人啊!我们自小入宫,抛弃了自己的家人,精心伺候着皇上,无有半点差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看看老奴身后的这些人,还有七八岁的孩童,皇上不能将我们全都陪葬啊!”
老太监说的声俱泪下的,他想跪下来可是膝盖却不听话,但是害怕跪下去起不来,一双枯爪似的手,就看都是抓住旁边的老嬷嬷。
那老嬷嬷也是老泪纵横。
“双王殿下,你也知道,皇上他是寿终正寝,真龙归天了!让我们这么多人陪葬,实在是骇人听闻!老奴乞求双王殿下,哪怕让我们这些老的走不动的人去陪葬,留下这些孩子们吧!”
沈流云听得糊里糊涂的。
这不皇上都已经安葬了,怎么又说起陪葬了!难不成安葬之后还能将陵墓打开,将这么多的活人陪葬了?
风轻染更是一脸问号!他可是全程参与了皇上的丧事,现在头七二七都过了,眼看着就要等过三七之后,太子殿下登基呢!怎么又说起了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