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有点恼羞成怒了,狰狞的脸庞更扭曲了。一根手指头嚣张的指了过来,几乎碰到了她的脸上。
“把你的脏手拿!知不知道你爹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小小年纪不学点好的,我都看着挺丢脸!哦,我知道,也许你爹死的早没人教育你,又或者你娘死得早,没人告诉你做人的道理!要不要本姑娘,做点好事,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这小子虽然是可恶可憎。沈流云还是有点不想下手。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身手总会有那眼尖的人能看出门道的。
可是不用药的话,凭她同红锦的那点战斗,根本不是这几个半大小子的对手。
围观的人虽然有几个正义之士出言助战,动起手来的,估计也没什么人帮忙。
毕竟,这个坏小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嚣张,一定是有背景的。
“你……你竟敢说我爹死了,我娘也死了!臭娘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
坏小子狰狞扭曲的脸通红通红的,一双脚狠狠的跺着地面。就像一个撒泼的大孩子。
手下这帮人最大的也就十五六岁,最小的也不过十一二岁。平时跟着他狐假虎威,欺负个弱小乞丐,调戏个胆小怕事的民女,过过嘴瘾还行。
真动起手来还真的没那个胆子!何况沈流云也有10来个人,本来他们也就是跟着少爷起哄,拿炮吓唬吓唬这几个看起来是乡下来的姑娘们,取取乐而已。
没想到那姑娘会将爆竹给踢过来。
看着自己的手下畏首畏尾,不敢上前。那少爷急了,自己冲上前去,扬起手冲着沈流优的脸就打了下去。
带着风声!太嚣张了!
这坏小子还是有点力气的!沈流云的脸往边上侧过,抬起脚狠狠的,朝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踢了过去。
不踢他个断子绝孙都不解恨。
脚还没踢到,感觉眼前嗖的一下,那少爷的身体直直的向后飞了出去。飞过围观的人,咚的一下砸上了街边一家门店了的木门上。
虽然害她一脚踢空,差点扑倒。
但是她还是欣赏了那坏小子不太优美的飞行姿势。
暗喝一声:大侠!好汉!
她收回脚来,缩了缩身子,这才抬头看过去。
惊讶的发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围观的百姓已经全然散去。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难道不想知道最终的结果吗?
沈流云刚想仔细的看一下,是哪位大侠仗义出手,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云儿,你们没事儿吧?”
温柔的声音,如同天籁般。
沈流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刚才有事,现在没事了!夜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简直是及时雨啊!”
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这个男人简就是她的福星!
“只要能帮到云儿就好。”
“大哥也是去逛花灯!你们是要去天恩楼么,刚好大哥送你一程。”
“这感情好!夜大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我最倒霉的时候!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看个花灯也会出这样的事?”
“这也不怪你们。要怪,就要怪你们青春年少长得好看!而且你不也看到叶大哥最倒霉的事儿么。说起来大哥还要感谢云儿的药。”
如果不是沈流云给他的药。今儿晚上这与民同乐亲自出马的事儿,还得让替身来完成。而且有人已经发现了什么,正在着手调查呢。
沈流云那里知道这些。
两人并排而行,她非常客气的摇手: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夜谨说的是发自肺腑的,沈流云,理解为字面的意思。
当然给他药也是迫于无奈,为了保命。
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很值得哦!
“云儿,你是不知,大哥的头痛不是一日两日,真正的生不如死。”
夜谨温润儒雅,高贵大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气场太强大,还是太富贵逼人,沈流云发现街上的人竟然不多。而且那些不多的都走到道路的两边。好像专门给他们让出的地方。
夜谨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江湖人士的势力都发展到都城了?
这个王朝,估计有点悬了吧!
大云朝的皇上姓祁,也是马背上打下的江山。当今皇上已执政20多年,沈流云自打来到这里,除了知道南蛮子侵犯,倒也是国泰民安。到了都城还算繁荣昌盛,西柳村老百姓也安居乐业的。
现在看起来是表面风平浪静,其实暗流涌动啊!就拿身边这位夜谨来说,在她看来就一个很会潜伏的江湖危险人士。可是手眼通天,不管是城里城外势力无所不在。初次自己头疼,就草菅人命,伤及无故。
而且现在还好好地,还大摇大摆的。
难道不需要负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