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做了,你能看的出来吗?而且还不是为了你们,没良心的。”
沈流云为自己的大公无私,感到非常悲哀!
早知道这么忘恩负义,为什么不一个人独自偷偷的解馋呢。
“瞧小气的,我就是随口说说。”
这是随口说说吗?
沈流云有点生气,加快脚步先走了。
忽然差点一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好在她身手敏捷,反应灵敏,及时刹车!
就这鼻子尖还碰到了他的胸口。
那人慢悠悠的开口了:
“好心没好报吧?不过她说的没错啊,就是做贼!”
不会吧!刚才她可是认真的侦查过了,周围根本没人!
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即使在黑夜,也熠熠发光的眼神。联系起说话的声音。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话口气都是一样的!怎么这么心有灵犀有共同语言?”
“还有这么鬼鬼祟祟的突然出现是见不得人还是怎么的?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心里正没好气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做了亏心事也不怕你叫门!”
“不要惹我!生气着呢!信不信我明天给你少加一样药,让你一辈子不举!”
沈流云丢下几句话愤愤的走了。
看来将信物交给阮兮兮是对的。两人确实是绝配。
不举!
风轻柒好半天才稍微琢磨出,这两个字的,一时心里一晃。
这丫头,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清纯啊!
他有点开始浮想联翩了。
“大哥,太子殿下果真在此。”
吴寻影突然从暗中闪出,倒是吓了他一跳!
他脸一沉:“他在便在,如此大惊小怪做什么!”
吴寻影忙说:“恕小弟鲁莽。太子殿下在这西柳村是有宅院的,周围百亩之地都是他的。只是地契上的名字叫叶荣。”
吴寻影心里有点好笑,大哥刚才见到那沈姑娘,见就见呗。至于这么重色轻友吗?平时不都这样对他汇报情况的吗?
“他倒是消闲,处处有家。不知道,这里又是安顿的哪一位红颜。”
“倒是没有安排。只有那个叫叶荣的,对外的身份是家主,有几家佃户。”
“那他就是准备在这里安顿一位了!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到处是外室,却又不肯立太子妃。”
风轻柒摇着头边走边说,就到了灯架旁边。
此时所有的人都已经入席,皎洁明亮的月光如银盘般的,挂在天空照的白昼。
他缓缓的走,最后一张桌子,就在那个空位上坐下来。
刚好同沈流云坐的桌子在一排。
因着都是本村的人,不是本家近亲就是隔壁邻舍。虽然男女是分开坐的,却并没有什么屏障隔开,只是分了男左女右,中间留出一个过道。
他看见了沈流云清澈的可以同月光媲美的眼神,专注的看着最前面主席台上那张桌子。柔光四射的月光照在脸上,柔柔的润润的。
主席台上那张大方桌前只坐了三个人,最中间那位温润如玉的男子真是太子。
风轻染心里十分诧异!太子夜谨自十三岁受封,现如今已在太子之位摇摇晃晃却屹立不倒19年之久。
他之所以在这变化多端的皇权之争中,保住太子之位,完全是因为他做事谨慎,为人谦和,对待兄弟姐妹文武百也完全没有太子的架子。
而且体恤民情,宽厚温存!
唯一被人们津津乐道,却又无可指责的就是好色。他的太子府有数不清的女人,外面也养了很多。不管是文武百官还是平民百姓,说起太子殿下外宅的女人,那可都是头头是道,津津有味的。因为那些女人可都是有名声的,比如青楼的花魁,乐坊的头牌歌妓,舞坊的头牌舞娘。
还有民间的美女,只要美貌的名声传到他的耳朵,没几天不是被抬进太子府就是安排在外宅。
他的眼角浮起一丝不经意的笑,下意识的又看向沈流云。
这个胆大丫头的长相虽然还达不到太子的审美点,但是也别有一番味道。
他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不舒服,好像有一种什么不好的兆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就看到那丫头眼里的一抹深情,是那种欣赏的渴望的迷恋的信任的,是带着崇拜的。
太子殿下说了话:今天这场升灯仪式由他全权负责,大家尽情的吃,尽情的喝,尽情的玩儿。他是叶老爷叶荣的远房亲戚是他的长辈!
还郑重其事的宣布沈流云三个是他的远亲,也是叶荣的远亲
希望大家以后多多照顾!七界7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