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兮这个样子,红锦吓坏了,忍不住小声问:“云姐姐,小姐她没事儿吧吧?”
沈流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心里很内疚。原本只想让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小表姐受点教育,不要还以为在家。
谁知道发生了那样的小插曲,虽然有惊无险,估计也吓得不轻。
“房东大婶也是的。分明看见我们三个女子并无行李,怎么就将铺盖都拿走了呢?烧炕的柴禾也没有。我去找大婶商量商量。”
沈流云找个借口出去了。
出门之后,并没有急着去前院找房东婶子。而是绕了一下之后回来将耳朵贴的在墙上听起了墙根。
果然阮绵绵在骂红锦:“死红锦,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拖累啊!你要是敢有二心等我爹认了我,一定让他将你买到窑子里!你是我的丫鬟,如果再敢跟云儿唧唧歪歪的。就将你赶走,让你一个死去。”
沈流云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自己的丫鬟跟别人亲近,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她一会儿抱回一捆玉米杆一小袋小米来。
“红锦,用这个将炕烧热了。晚上我们挤挤。明儿再去都城买点布棉花,席子毡子。”
红锦低着头烧炕。阮兮兮出溜一下从炕上溜了下来。
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云儿,今儿亏了你,要不然我就被人给轻薄了。好云儿,等找到我爹,我爹他老人家认了我,我一定让他好好对你,我让他认你做干女儿!”
表情言语都很诚恳。“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是那个小流氓忽然良心发现。
“不管怎么着。有云儿在,我就放心了。云儿,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
阮兮兮说话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还抽泣起来。
果然要受点教育。不过刚才训斥红锦的话,好像不是这么个意思。
“怎么会呢?红锦是你的丫鬟,我还没有将你交到你爹手里。”
“炕上的席子毡子被子褥子都被房东大婶拿走了。我刚才去看过了,那些东西实在也破破烂烂的不能用了。今儿晚上凑合一夜,明儿置办新的。米也没有买到,刚才在大婶那借了一点凑合着吃,明儿再去买。”
“我也就剩下一点银子,明儿置办好铺盖买点米面,估计也就剩不下多少了。所以我们得想办法自己挣钱。”
“都已经进了腊月门儿。怎么都得想办法过年。”
既然已经受到的教育也起到了想要的结果,沈流云便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可是,还要去找我爹!”
“这个问题我已经给你分析过,我们在你家大门口守了足足半个月,你爹的影儿都没见过!这就说明你爹应该不家。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爹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人家不见我们又闯不进去。你爹要找,而且一定要找到。但是,没见到他前,我们也的生活。”
沈流云看着红锦将一大捆的玉米杆塞进炕洞,点燃烧过之后用一个长抦灰耙将玉米杆拨弄着烧过,灰烬压瓷实。
屋里的烟散了。
这才拽着已经冻得瑟瑟发抖的阮兮兮,进了屋子。
阮兮兮一进屋子就又往炕上爬,看着满是灰尘的土炕,沈流云不忍心起来。拉住了阮兮兮,随手从自己的包袱里取出一块薄毯子。老友layu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