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那男子似乎清醒明白了点,拽着她头发的手松开了。下意识的将另一只手里揪断的碎发一点一点的扔了出去。缓缓跌坐在地上,眼神渐渐清澈起来,似乎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的头发呀”
沈流云哭丧着脸揉着头皮,摸着断了的哀嚎。
这辈子最满意的除了眼睛就是头发了!
声音温柔的男子慢慢的走了过来,门口全脸胡子也走了过来。
沈流云很生气的双手捧起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质问:“这叫什么事儿啊,看我的头发衣服!赔新的!”
对上的是两双吃人般的眼神。
显然还不是谈条件的时候。
“两位爷,两位爷。小女子家传治头疼的药。可给这位老爷吃下。”
她马上换上谄媚之色,诚惶诚恐的献上三颗药丸!刚才只是暂时将他迷晕,这才是治疗头疼的!
“陌老弟,你看……。”
满脸胡子的人显然拿不了主意做不了主。
那位被称作陌老弟的男子也被主子折腾的头发散乱,脸上有伤疤。他看了眼满脸真诚人畜无害的小脸,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
喊外面的人拿过温水来,将一粒药丸送进头发蓬乱,满脸血迹根本看不出长相的男子口中。
男子很配合的吃下药,身子重重的倒下去。
两位男子似乎不敢相信现在这样的后果,愣了一会儿一起扑了过来。全脸胡子眼疾手快,伸手抱住了马上要倒在地上的男子。
两人一起喊:“爷,爷,没事儿吧。”
“爷,你怎么样?”
“他没事了。我家的药丸只有服下三次才能稳住病情。”
沈流云将手里剩下的2丸给莫姓男子。便站在一旁观看。
这个时候就是想溜走,也根本出不了门,门口还守着几个如狼似虎的黑衣人。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半迷半醒的男子张开眼睛。似乎有一道流星划过,沈流云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
那男子脸上凌乱的头发已经被拂向脑后,脸上被自己抓出了很多伤痕,脸肿的跟个盆似的。
“那两丸药明早吃一顿,下午一顿。老爷现在应该已经折腾的困了,让他睡会儿吧!”
沈流云不敢肯定自己精心配制出来的去疼丸对这个男子起不起作用,有没有实验时小老鼠那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这种药是有麻醉成分的,吃完之后嗜睡那是肯定的!
莫姓男子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同那满脸胡子的男子一起看向,眼神又清亮了很多的主子。
一会儿的工夫,那男子的脸比刚才肿的更厉害了,眼睛成了一条细缝,也许是刚才那样一顿折腾真的是累了,也许这药已经起了作用。
他缓缓的点了点头。满脸胡腮的男子便抱起他。
“伺候爷更衣,洗漱!”
满屋狼藉,所有的东西现在都是支离破碎,多一半已经飞到了外面。就连套间卧室床上的被褥也全都飞了出去,床也被拆了。
说是伺候更衣洗漱。其实就是整理屋子。三月nsyh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