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兮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才被逼为娼呢!”
“我是说你没有被逼为娼啊。”沈流云进了屋子又探出头:“难道你想啊……好啦好啦回来就好,又没什么损失,有吃有喝的,还不满意呀……。”
“我没见我夫君……”阮兮兮伸长脖子扯起嗓门,喊得声嘶力竭。
“见他做什么呀?再说了孤男寡女有什么好见的,很多人不都是洞房花烛夜才能见得到的吗?还挺着急的呢。”
沈流云将门打开一条缝,回了句又关了起来
女人花痴起来真的是无可救药!一厢情愿起来也真的是天真无邪!
所以说什么时候都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她觉得阮兮兮就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
沈流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爬上炕。感觉实在太冷,又下来生了火盆。
刚刚往火盆里放了块炭,忽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那种感觉怪怪的。她警觉的打开门去外面看了看。隔壁屋红锦正在烧炕,阮兮兮阮绵绵筒着手,跺着脚等在门口。
阮兮兮嘴里骂骂咧咧:“还不快点,都快把人冻死了。”
红锦拿着灰耙压着炕洞里着过的蒿草,嘴里辩解:“小姐,炕这么久都没烧过了,估计是烟筒被堵着了。老是吹倒烟。”
“吹倒烟你不知道去屋顶捅一捅啊,你是死人呐。”说话间抬腿就是一脚,红锦没提防向前扑去。
沈流云刚好看到,拉开门冲了出去,双手将阮绵绵阮兮兮拔向两旁。还没跨进门槛,一只手抓着红锦的腰带,使劲往边上提。
另一只手向着炕洞方向,抓着灰耙提了出来,带起一股火焰。这股火焰直冲向门口,冲向阮兮兮阮绵绵。
火焰来势非常凶猛。
吓得俩人抱头鼠窜!那股火好像长着眼睛,追着两人身后,扭成一条火龙。
直到两人跑进了杂物间,关上门才消失。
红锦这才直起身子,抹着眼泪。
刚才实在好险!如果不是沈流云她就趴在燃烧的蒿草上了。
沈流云将手里的灰耙交给她:“没事儿了,再压压火,将炕洞堵上。”
阮兮兮阮绵绵躲在杂物间里好长时间,胆战心惊的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一切风平浪静才战战兢兢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红锦早已经烧完了炕,屋子里也没有了烟。
阮兮兮张口便骂:“死丫头,炕都不会烧,差点烧着了我。要是烧了我,我剥了你的皮!”搜搜su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