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菱这会像个听话的孩子,直接将小嘴张得大大的。晏西深看着她这样,本还一张阴郁厉害的俊脸,下意识的就勾起了唇角。
说真的,这蠢女人还是醉了可爱。
一碗醒酒汤下去后,温菱脸色好了许多,但澄澈的眸子却依旧睁得大大的,没有半丝想休息意思。
见她这样,晏西深挑了挑眉,“还不困?”
温菱摇摇头,“我睡不着,想去山顶吹吹风,可以吗?”
她没睡意,其实他又何偿不是,于是两人直接去了山顶。
陈芷站在楼上窗户边,目光受伤的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眼底狠意一涌而出。
那十指相扣的情景,刺痛了她的眼,温菱,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山顶凉风吹得很肆意。
尽管夜已经很深了,但那里的几个保镖还是玩得不亦乐乎着。
咆哮的声音很响,让还在远处的晏西深和温菱都听见了。
“我去,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他妈的,我今晚是要输得倾家荡场了吗?”
“怪谁,怪你小子运气不好,干我屁事,少啰嗦,快洗牌。”
“你小子真他妈不够意思,上回赢了温小姐钱不说,这回还把我们兄弟几人的赢光,你该不会是在牌上动了什么手脚吧?”
赢的男子笑得一脸高兴,“动你妹,没有证剧的事别瞎说八道,输不起就走人,真是,婆婆妈妈的,还不如温小姐痛快。
人温小姐上次输那么多钱,也不见她像你这副德行。”
“屁话,温小姐那是给你脸了。”
几人声音一个高过一个,气氛似乎也挺嗨,全然没注意到远处两个般配的身影正朝着他们身边走近。
“你和他们赌博了?”晏西深拥着身边女人,俊美的侧脸微微朝温菱小脸看了过去。
清冽的呼吸带着他独有的专横霸道,让温菱脸色悚了一下。
“就是……随便玩了几把,我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烂。”
“他们都是老赌虫,你和他们上桌,纯属找死。”
温菱听着他话,咬着下唇,要不是因为想多了解他一点,她怎么可能去赌博。
“玩玩而已,我也没当真。”
“输了多少钱?”
温菱听着他话拧了拧眉,“想不起来了,大概几万块样子吧,具体多少,忘了。”
当时她心思根本就不在桌上,而是在晏西深,所以每局一输,她更是直接闭着眼就把钱往外洒。
如今事过了这么久,现在问她到底输了多少,她还真是不知道。
“想不想去赢回来?”
磁性的声音一落,温菱朦胧着双眼看向他,“赢?怎么赢?我现在……头晕得牌都不认识几张,哪还能赢。”
晏西深看着她暗暗低笑,醉成这样,还算她有自知自明。
“不是还有我吗,你怕什么?”
“算了,我不想玩那个,再说,你一出现,他们哪有胆量赢你,送钱给你还差不多。”
这话她说得倒是真的,但一想着他们赢了温菱钱,晏西深便浑身不舒服。
赢钱敢赢到他女人身上,看来是他太惯着他们了,换作以前,他早一脚踢过去了。
不过现在认识温菱后,他收敛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