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在外吹了许久凉风关系,当他冰凉的指尖碰到温菱小脸时,她觉得那手指就是块冰一样让人发寒。
“我这几天要出去一趟,店里的事,你自己可以应付吗?”
温菱错愕看着他沉重的俊脸,直觉告诉她,他心里有事。
但她还没好奇到那种直接开口问他意思,于是抬着小脸恬静道:“恩,放心吧,我可以。”
晏西深听着她说可以,这才桀骜淡淡一笑,收起自己双手,正准备拿烟出来时,温菱却制住了他手:“早上别抽,对身体不好。”
四目相视,她突然的一句话,让晏西深心里瞬间如同注了一股暖流进来,沿着骨血正慢慢流淌他心底最深处。
他怔住了,深邃的眸子就这么凝视着温菱这张俏丽发白脸庞,没有说话。
忽的,他突然大手一伸,将她搂进了怀里,温菱诧异了一下跌撞进他结实胸膛,小脸拧了几分。
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这男人好像不开心,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子。
“温菱,等我回来。”
搂了她许久,晏西深只说了这么几个字,温菱朝着他点了点头,眨着大眼睛看向他,小嘴微微颤挪,但。
“什么也别问。”
被晏西深这话一赌,温菱硬是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纤细身子乖巧的任晏西深搂了许久,她才去了洗漱。
怀里突然失了她的温度,晏西深感觉自己心都空落落的,烦闷之中,他拿出烟,可耳畔边骤的响起刚才女人软软的声音。
随后修长指尖一弹,香烟自然掉在了垃圾桶里。
早餐过后,温菱开着车去了店里,晏西深站在高顶处看着她车子疾驰如马,黑眸讳莫高深起来。
“爷,事情都安排好了。”
景枫顺着他视线看向走远的温菱,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爷对温小姐好像越来越认真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周家那边打过招呼了?”
“周少说,只要爷肯出手相助,别说5天,就是一个月,他也心甘情愿等待。”
周启良是个聪明人,虽说他和晏西深之间,最先欠下对方人情的是人是晏西深,但周启良却闭口不谈。
全然将他拱在了那最高位置,他很清楚晏西深的性格,就算当初他找上他在先,让周毅南出手带徒弟,但他的倨傲也绝不会容忍别人蔑视。
“他是个聪明人。”
晏西深撂下这话后大步踏了出去。景枫紧跟他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气势清冷凛然,强大的气场让佣人都自觉低下了头。
……
步行街里,人来人往,热闹异常,温菱透着玻璃窗外看着那一张张幸福的笑脸,心像被什么悸动到了。
脑海里闪过晏西深今早怪异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小菱,你怎么了?都站半个小时了。”
肖桐看着有些走神的温菱轻声问着,温菱这才回过脸盈盈一笑:“没事。”
连笑容都这么牵强,还说没事?肖桐看着她纤细的身影,眼里闪过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