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告诉你,他也是为了一个人来的?我也是……”尚稚的目光越过足利雅治的肩头,投在能隐约看见燕景宗后脑的丰田的后车窗上,尚稚突地眼神一凛:“不过对象不一样。他是为别人来的,我是为他来的。”
足利雅治:“尚君,您这……我是真有点糊涂了。”
尚稚眼中的厉色消散无踪,轻松地笑道:“足利中尉很清楚我的职务,这个职务对于我们双方都很方便。但是在我们的私人交往之外,如果不干点对得起这个职务的事情,我恐怕也就保不住这个很方便的职务了。他,就是我能保住职务的保证,也就是能保证我们双方的方便,也是消除了日本皇军的一大威胁。”
足利雅治眼中的不解消失了,想再次拔出手枪抓捕燕景宗,却被尚稚敏捷地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回头,肩膀也放松点吧。”尚稚还是轻松地笑道:“足利中尉,我这个职务上的游戏,不是这么明刀明枪地玩法的,要文明一点,隐蔽一点。就算帮忙我私人个忙,配合一下?如果一切真如我所料的话,没准今天过后……我就应该称呼您为足利上尉了?”
既有军功,还有私利,再加上消除了帝国军队的威胁,足利雅治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了:“尚君需要我怎么配合?”
尚稚:“我来证明他的身份无疑,然后您以特工总部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消灭反日分子对帝国的威胁,帝国海军应该予以协助为心理出发点,尽量配合他提出的要求,就可以了。如果有突发事件,按照贵海军的应急战术,该怎么应对就怎么应对,别的都交给我就可以了。”
足利雅治:“可以!那就拜托尚君了!”
“辛苦足利中尉了。”尚稚大步向前走去,到了丰田的车边俯身一看,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哟嚯,我说我没记错车牌呢,还真是燕处长。但您现在不应该是到处布防戒备军统的报复性袭击的吗?怎么,太君的海军里还藏着军统?”
燕景宗瞥了尚稚一眼,淡淡地说道:“机动处的行动,勿须向情报处汇报。”
尚稚倒是不想斗嘴的样子,直起身对着正走过来的足利雅治说道:“这位先生确实是机动处处长燕景宗无疑,可能确实是在执行公务。”
足利雅治正色说道:“那么请进吧,我们里面谈。”随手空抬了一下,哨兵压下栏杆的配重头,栏杆抬起,让丰田进入了王家巷军用码头。
燕景宗把钥匙插进了锁孔,正准备点火,却犹豫了一下,问向还站在车边一脸没好相的尚稚:“尚处长又是为什么来的?”
“回燕处长的话,情报处的行动……”尚稚笑嘻嘻地打开了手上沉重的公务包让燕景宗过目:“其实告诉燕处长也没什么,情报处的行动我都已经分配完毕,现在就是来找个地方歇歇脚,吃饱喝足了还得出去继续。”
燕景宗撇了眼包里,都是比较高档的罐头,日本军用的和进口的外国名牌都有,还有两瓶酒,抬起眼问道:“现在这关头,正紧张的时候,尚处长还真不担心误事儿?”
“我……”尚稚又笑了笑,这笑容在足利雅治眼里竟然有点发刺的感觉,或者说是一种明晃晃地威胁:“误过事儿吗?”
燕景宗一声不吭地收回了视线,利落地打着了发动机开进了码头里侧边的停车场。
见着燕景宗并不怎么在乎自己威胁的样子,尚稚反倒神情一滞,不自觉地又把手伸向了下巴去拔胡子。
足利雅治和尚稚太熟了,能明确知道这个无意识地动作代表了什么:“尚君,怎么了?形势不是完全按照尚君所想的在进行吗?”
尚稚喃喃说道:“如果他找理由走了,我就知道我完全没错了,也就敢继续进行我的行动了,但是他竟然就这样进去了,要么就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我猜错了,或者是放弃了行动……这三种情况无论出现了哪一种,足利中尉,恐怕我明天还是得称呼您是足利中尉了……”
足利雅治哈哈一笑:“那也很好啊,我配合燕处长完成了他本职上的工作,至少不会有过吧?那不也是我的正常勤务吗?”
尚稚好像是有点遗憾地点了点头:“那还是按照我们说好的,尽力配合他吧,如果一点也不配合,恐怕我还真没机会找出点什么来来。”
足利雅治:“那就请尚君放心地交给我吧!毕竟来说,海军能参与的战事很少,远没有那群陆军蠢货的机会多,所以我还是很期待尽快晋升上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