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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可怜

“……”

楚曦耸耸肩,装模作样说,“哎,我娘今日做了糟鹅掌。若不是陛下您急召,我现在肯定已经吃上了。”

明德帝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意思,简直哭笑不得,“李富贵,去问问御膳房今儿有没有糟鹅掌。”

楚曦眼珠子一转,“在勤政殿吃不好吧?正好这会天气凉,咱们到御花园坐坐。”

“朕的奏折……”

“奏折在这儿又不会跑,回头我帮您批。”

“……”

楚曦一通连拖带拽,活生生把明德帝从勤政殿拽到御花园,找了座建在水上的小亭子坐下。

御膳房的人麻利地将糟鹅掌和其他几样开胃的小菜摆上,楚曦兴致勃勃给明德帝夹了两只鹅掌,自己埋头开始啃,“陛下我跟您说,糟鹅掌可开胃了,也不知道御膳房做的怎么样,可惜宫外的东西不能带进来,否则我就给您带些……”

“你倒是机灵,还知道朕胃口不好。”明德帝这才反应过来她嘴上说自己想吃,实际是估摸着他胃口不好想让他尝尝。

“很简单啊,我看到碟子里剩了半块山药糕。一来山药开胃,二来,这是我第一回看见您剩东西。”

明德帝失笑,“楚曦啊楚曦,你这脑子可真没白长,机灵得跟猴似的。”

“有我这么漂亮的猴吗?”

“还漂亮?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

楚曦撇撇嘴,不说话了。

明德帝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失言,咳嗽一声道,“你的性子也该收敛一二,否则就算朕宠着你,你也迟早要吃亏的。”

楚曦一点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乱七八糟往他面前的碟子里扒拉了一堆吃的,“吃吧吃吧,多吃点。”

“姑娘,您不能给陛下布菜……”

“偶尔一次无妨。”李公公想劝阻,但明德帝自己看她吃的香,也拿起一只鹅掌跟着啃。

楚曦见他吃得斯文,豪迈地示范了几口,“您这么啃鹅掌能啃出什么味?看,得像我这么啃。”

“……”

“都跟我坐这儿撸鹅掌了您还讲什么帝王风度?说起来好像差点什么,李公公,有果酒吗?给我来几壶。”

“你脸上的伤……”

“没事,大夫说可以适当饮酒,活血化瘀嘛。”

“……”

一炷香后,桌上又多了几壶果酒,楚曦和明德帝边啃鹅掌边喝。堂堂天子,竟然跟人撸鹅掌喝酒,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李公公他都不会相信。

而且陛下胃口不佳已有半个月,如今看他吃得还挺香。啧啧啧,此女子真乃奇人也。

楚曦可不管旁人怎么看,“怎么样?这么吃东西是不是心绪都畅快了。”

明德帝已经被逼放下帝王包袱啃得比她香,“还可以,可惜朕老了,牙口不行,依朕看,还是这水晶猪手符合朕的胃口。”

楚曦突然停下动作,看着他说,“陛下,其实你蛮可怜的。”